哪个都可谓是重中之重。

「我们的检测器反应以及穿在天命的线报告诉我们，西伯利亚，有一位律者诞生了。小姐，不，或者说，另一个世界的第一律者啊，我需要你的帮助，帮我，守护我的世界……」

……

西琳瘪的嘴唇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她愣愣得看着少年被死死钉在十字架上。

周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众多武组成的小队，她们警惕的看着少年，用最快的速度，将众位孩童们抱起，远离少年。与自己身高相仿的少却是她们之中看起来领的那个，十字架正是由她所催动。纵然少年已经被死死钉住，她也没有丝毫松懈。

「咳咳咳，来得比我记忆中早多了啊，雪狼小队，德莉莎……」少年咳出一鲜血，犹大的誓约紧紧束缚住自己，锁链没有给自己丝毫挣脱的空间。他连呼吸都无法顺畅的进行，却只是温柔的看着西琳：「这样就好……类需要战胜崩坏，我从不认为，西琳被消灭，是一件错误的事。在她成为律者的那一刻，她的结局就已经确认了。但是，我也时常在想，为什么会是她？为什么，所有的不公平，都在我们身上？为什么，最后只有我，活了下来？现在，机会终于来了，改变一切的机会……」

「将我们的生，换……咳咳……这是她的结局，却不是你所该承担的未来……」

无法说出的话，却是他从不敢想象的夙愿。西琳愣愣的看着少年嘴角勾起的笑，那是舰长模仿着初遇时所见的少的模样。他是惜命的胆小鬼，却又是肯为了一个些许猜想便赌命的赌徒。在他认为自己应当做的事上，少年远超常所能想象的，擅长孤注一掷与义无反顾。

「稍微放松点吧，德莉莎。」

些许放与轻佻，却诉说着不合常理的话，男子的声音出现在耳畔。舰长艰难的转过眼球，手持双枪的银发男表与声音不符，格外的严肃。

「齐格飞，别开玩笑了。」

德莉莎皱紧了眉，她和齐格飞率领雪狼小队奉命讨伐第二律者，本已做好万般觉悟的众，却在来的路上，没有接收到任何阻碍。这和律者觉醒，会引发崩坏兽与死士海的知识不符，众心中疑惑之际，已然到达了目的地。眼看着有着律者能量反应的男子对着寒风中嚎啕大哭的孩童们伸出来手，德莉莎也顾不得多想，全力催发之键，堪堪束缚住了第二律者的行动，将无辜的孩子们保护了下来。

「没有开玩笑，德莉莎，他现在还不能算是第二律者。」齐格飞无声的叹了气，他从一开始，便死死盯着舰长，少年任何的动作都不曾逃出他的眼睛。成了家的男，能够看懂少年的眼。虽然惊讶于律者持有的高度真实的，但男的心，却愈发沉重。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怎么的生，但既然将要成为律者，那么很抱歉，我便要杀了你。」

点了点，舰长扯着嘴角，想要笑，却笑不出来。

「有什么遗言吗？我会帮你传达给那个孩。」指着西琳，齐格飞表严肃。

舰长摇了摇，两对峙片刻，齐格飞点道：「那就好。至少，要让你作为类死去。」

「类吗？你做好背负「杀死类」的罪名的觉悟了吗，从今往后，你将不再是英雄，而是杀犯？」

少年终于开。体内的崩坏能迅速流失，约束之键不愧是对崩坏能的最强兵器。

「名誉比起作为类的尊严，一文不值。」

斩钉截铁，掷地有声。这样就好，少年准备迎接着最后的时刻。火器逐渐喧嚣，坏之键，天火圣裁，纵然隔着很远，也能感受到那足以将自己彻底杀死的威力。

寒冬中的西伯利亚罕见得停止了飞雪，并不算强烈的阳光穿过厚厚的云层，照在比伦实验室的残垣断壁上。少年闭上了眼睛，不再看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脑海中，赤鸢的叹息传来：「你这又是何苦呢？」

「有些想做的事，当机会摆在面前的时候，便有点想不顾一切的去做一做。哈，抱歉了，赤鸢，把你拉下水了。」

「你什么时候不把其他拉下水，我才会觉得怪。」

「别这么说啊，我已经尽了我自己所能，把其他与我分离出去了。你也知道的，与我有关系的那么多，她们大部分都将与我再无瓜葛……」

「但仍旧有会在你身边，会着你，为你快乐，为你伤心。」

「那就真的是对不起了，我不是一个值得托付感的。」

「道歉有用吗？更何况你道歉的对象又不应该是我，琪亚娜，芽衣，布洛尼亚，她们……她们实在是可笑，居然将一个一直住在监狱的小鬼视为挚。」

「……」

「你还要在这里住多久？」

「我现在出来了，挺好的，从未有过如此愉悦。」

「但你马上就要死了，而且，你明明有其他的处理办法，原谅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