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续续的叙述,他的呼吸明显加重,动作也越来越快。
“太美妙了!”他叫起来,手指
地陷
了周欣丰满的
部。“哦……不行了,欣儿……我要来了……等下你得用嘴帮我舔乾净……”两
的下体在“啪啪啪”地撞击着。
见她不答话,刘主编用力地地拍着周欣的
部:“喂,听见了吗?”
“什么?”周欣失地问道。她早已疲惫不堪了。
“我要
到你胃里,而且你要用嘴帮我清理乾净。听见没有?”
她的声音很小,但又清晰可闻:“是,听见了!”
刘主编笑起来,长吼一声,最后用力冲刺了一下,滚烫的

进了周欣体内。他虚脱似地趴在周欣背上,一动不动,良久才恢复过来,抽身而退。周欣又跪到地板上,握着那根软软的沾满黄白之物的东西,放
自己嘴里。
“真爽啊!”刘主编长叹道,依然敏感的
受到舌
的刺激,令他一阵阵地抽搐:“好了,穿上你的衣服吧。我们有的是机会再玩。我想现在我说的话你都不会违抗了吧?明天怎么样?”
“可能你要跟陈董事长说一声,”周欣整理好衣服,面无表
地说道:“他是拉皮条的。”
几分钟后,周欣离开主编室,回到自己的座位,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遭遇全写了下来。
虽然她受到陈弘的恐吓,但她再也不愿意一辈子都作为陈弘的
隶过下去,那样的话她宁愿死掉。她写下所发生的事,发生在自己和章月身上的事,写下那七个
杀害阿德和章进的事。她把这篇文章装在信封里,寄给了报社社长。
第二天,社长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真是难以置信啊!”社长说道,脸上充满了疑惑不解的
。
“那上面的每个字都是真的。”她淡淡地说道。
“周欣,”社长挠着花白的
发:“会不会是工作过於紧张,所以你……”
“相信我!我没有疯,我会对自己的言行负责!我说的都是真的!”
“可是你有证据吗?你什么都拿不出来啊!”
“你想看我身上的伤痕?”
“哪里,哪里。周欣,即使我相信你……虽然不太可信……我也不能把它们发表出来。上次你的那篇报导已经惹来了太多的麻烦,要是这篇文章再发表,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相信别的报社也不会发表的。”
“我不管会发生什么事!我连死都不怕,你们怕什么?……您,您知道那帮
是……”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警察也跟他们串通一气,您知道吗?如果报警,我马上就会被杀掉,那样的话就再没有
知道这件事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看见社长在不停地摇
,她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把我的报导登报。您可以再附上一篇声明,说报社对此概不负责,或者……”
“周欣,这样好不好,我选几个
来投票表决……”
“不!如果你不马上发表,就再没有机会了!”
“那我就
莫能助了,对不起。”
周欣呆了半晌,但她不甘心,她还有最后一手。她犹豫了很久,终於说道:“社长,您觉得我漂亮吗?”
“我……”
“您有没有想过要和我做
?”
他盯着周欣,不自然地笑了起来:“呃……当然,当然有想过,社里很多
也想过吧。不过我不能……”
“可以的。”周欣打断他的话。
“你说什么?”
“你可以和我做
,占有我。只要你愿意,现在就可以奉献出我的身体。”她站起来,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你在
什么!”社长叫道,但并没有阻止她的意思。
她脱掉上衣,露出白色的胸罩。社长看着那优美的弧线以及
沟处的
影,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这时,周欣甜美的声音再度响起:“我身上虽然有些伤疤,但还是很美吧,社长?”
“周欣……”
周欣又解下了裙子,社长的眼睛贪婪地落在雪白的
体上,他咽了
唾沫。
周欣略带挑逗
地说道:“我们可以就在你桌上来,地板上也行,或者椅子上。你想在什么地方都可以。”说着她又解开了胸罩。
社长沙哑着说道:“哦,周欣,你想……”
“我希望自己的报导能发表,社长。仅此而已。”
“不行!我要怎么说你才好……”
她把内裤也脱了下来,露出覆盖着黑色
丛的秘地带。
“天哪!”社长喃喃道。
周欣走近他身边,坐在他的膝上,樱唇向他凑了过去。两
的嘴唇像磁铁一般吸在一起,社长的手开始在她的腿上和胸脯游动。
周欣移开嘴唇,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只要你答应,我就是你的了。”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