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忍不住了。

“师父，那个……我能先喝点汤，吃个粥吗？”

“这……好吧。”

苏越止给她清理好，用大氅裹回自己的竹林舍，然后弄了点羊给她。

他取了白瓷杯，一勺一勺地喂：“可以润心补肾，你先喝了垫一垫。”

但这玩意儿一点也不管饱。

叶絮不敢多提要求，喝完就闭嘴了。

待傍晚时分，她才能站起来走路。

拜别师父后，她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里。

比起其他师兄师姐，她跟师父真不算亲近。至多不过早课时点问好，那还是隔几天一次。虽然师父平时和蔼仁厚，但她也不敢太逾矩。

她对自己的“作用”，一直都很清楚。

师父在她刚懂事的时候就明说了，以后他会取她初夜，再以阳修之法恢复伤势。

叶絮对“师徒悖德”这事儿没什么概念，只想着报师父救命之恩，所以毫不忸怩地同意了。

前些天，师父一直身体不适，连闭关未出。最后好不容易醒了，立即把她唤来跟前，说是想完成约定。

叶絮记得特别清楚。

“你怕痛吗？”师父犹疑着问。

叶絮当然说“怕”。

“那就服药吧。”

师父这药，有点过于管用了。

叶絮的身子，一连几都木木的。走路会突然腿软，拿筷子总是夹不稳东西。

等药效彻底过去，她才感觉到强烈的不适。下面被师父用过的儿，一直有些钝痛，小解后拿手帕擦，还隐隐有血丝。她身体处有种说不出来的痒意，自己够不着，触不到，只能隐忍下来，越忍越疼，最后忍无可忍。

叶絮终于跑去跟师父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