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报仇了。他会走官方,走白道,公安局,法院会替他报仇的。我千方百计地想见到你,就是要和你商量这件事的。就你做的那些事
,如果逐一落实,枪崩几次都有余呢,王二驴还会采取和你硬拼的手段吗?”
魏老六还是不太相信,就说:“你是在吓唬
吧?王二驴如果有那么大的能量,他早就行动了,还至于动刀动枪的,自己还要蹲大牢?现在他还是个犯
,有什么魔法会让政府帮他报仇呢?你说这话是不是有病了?”
魏老大一副严峻的态,皱着眉。“老六,你最好还是清醒清醒吧,弄不好真的大难临
了!几天前,县局的黄副局长通过信来,市公安局给县公安局下达了两项死命令:务必把王家
孩失踪的案子给
了,务必要把咱们魏家六兄弟给法办了。这两件事,都是针对咱们来的,你还没看出来吗?”
魏老六满脸困惑,问:“为啥上面突然重视起来了?不会又是一
风吧,走走形式就又过去了,像以往那些次一样!”
魏老大摇着
,说:“这次肯定不是走形式了,看来是要动真格的了。因为这两桩案子是省公安厅亲自指示督办的,市里县里都不敢不行动了!”
“难道王二驴省里有靠山?”
魏老六此刻有些发毛了,把椅子往魏老大这边挪了挪。
“这是毫无疑问的。市公安局的柳副局长通过关系,在省城已经给打探清楚了。王二驴已经出狱了,而且还在省城开了一家公司,而这一切都是一个叫冯亦梅的
给他的。你知道这个冯亦梅是谁吗?就是省公安厅厅长的
儿……”
魏老六的眼睛有些发直,好久才抬眼看着魏老大,问:“大哥,这么说,上面真的要拿我们开刀了?”
魏老大眼严峻而冷暗,说:“那是一定的了,所以说,我们要团结起来,不要再自相残杀了。其实,我倒是没什么,最危险的还是你啊,先不说以前你做的那些事儿,就单说你把王家两个
孩都给拐卖了,这就够你喝一壶的了!”
魏老六眼睛里是惊疑之色,腾地站起来:“大哥,你在说啥呢?我啥时候拐卖王家
孩了?你这不是血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