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对那个出租车司机说:“走吧!”
这是一条凹凸不平的土路,三车的车身随着车的颠簸发出咣咣当当的声音,王金贵坐在车里整个身体也随着车身的震颤而来去。他透过那个不大的窗向外望去,夜幕正在降临的田野上,除了空茫还是空茫。此时他的心灵也在这样的空茫里动不安。
魂牵梦绕的家乡正在临近,可他心中的忐忑和忧虑早已经淹没了那久别归来的亲切感。因为他不知道家里等待他的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