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二站起身,顿觉无限尴尬,满脸血污,身下的那个孽根鲜红得像个红蜡烛。这个样子怎么回家,他要洗
净。于是他下了地去找水盆子。门后的白薇羞得急忙转过
去。
变态的魏老六似乎对刚才二哥对李香云的摧残很满意,他在吆喝着白薇:“你快去打盆水来,让二哥把那洗
净!”
白薇不敢违抗,只得低着
,端着洗脸盆去外屋打水了,不大的功夫就端着一盆清水回来,
也不敢抬,低垂着目光把水盆放到盆架上,又慌
着退回到了门边。
魏老二先洗了脸,又把那盆水端到地上,他蹲到上面用手撩着水洗着那个染红的孽根。洗完之后,那盆水已经殷红的血水了。魏老六又命令白薇:“把这盆水倒掉,再弄回一盆清水来,一会儿三哥也要洗!”
白薇有急忙照办了,把这盆血水端出去,又端回一盆清水,依旧放到盆架上。然后还是躲到门后边去。
魏老六在那边命令般冲白薇地喊着:“不许往别处看,看着炕上!”
白薇果然不敢看别处,只得看着炕上的兽
。
炕上,李香云的身体上已经是魏老三在一拱一拱地动作着。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魏老三终于滚落下马。在这期间,李香云一直紧闭着双眼,强忍着一声不吭。她感觉到魏老三似乎没有太过分糟践她,只是正常的发泄而已。又一次魏老三还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亲昵的话,意思是他不会糟践她。李香云连眼皮都没撩。
褥子上已经殷红一片,魏老三有些侧
之心地看了看,发现自己的玩意已经也鲜红了,而他没有下地去洗。他要留着,那是一种回味和刺激。
魏老六对他的表现十分不满,嘴里骂着:“都懂得怜香惜玉,白白让你们沾着便宜!还得老子亲自玩狠的!”
说着,手里握着啤酒瓶子蹭地窜上炕。
魏老六盯着李香云鲜红模糊的胯间一会儿,又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狰狞地叫道:“李香云,你没有想到有今天吧?你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吗,连正眼都懒得看我吗?哈哈,那今晚我就让你闭着眼睛好好享受享受!”
李香云睁开眼睛,依旧是鄙夷地说:“今晚你又能怎样呢?你什么都没有了,还不是眼看着别
过瘾吗?你咋还有脸嚎叫呢?”
魏老六狰狞地笑着:“李香云,不怕你上面的嘴硬,就怕一会儿你下面的那张嘴受不了啊!正好赶上你红喜临门,你就更滋润了!”
李香云不觉一阵痉挛,但她没有怯懦,说:“魏老六,我告诉你,要是你敢摧残我,绝不会饶了你的!”
“我
,你还能怎样?我就是要摧残你!李香云,你不会忘记吧,那天你骂的我狗血
,还打了我一嘴
!我当时就告诉你了:请你记住,你这一
掌是要付出一千倍的代价的!现在你就该偿还了!”
“那你就来吧!你把你男
的那玩意掏出来,我倒要领教你的厉害呢!”
李香云讥讽地看着他。
魏老六晃动着手中的啤酒瓶子。“李香云,你看看这是什么?老子没有自己的玩意了,咱用这个,这个够硬度了吧?”
说着,就要残忍地戳进去。
李香云运足了力气猛然坐起身,冷不防夺过魏老六手中的啤酒瓶子,嗖地扔到了屋地上摔了个
碎。
魏老六有些被惊呆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李香云怒目而视。“魏老六,那份合同上写着的是让我们来陪你们睡觉的,并不是让你们随意摧残的,如果你敢对我做出出格的事
,我就去告发你!我就不信会没有
管!”
魏老六显然还在激怒着。“可合同上也没写不允许我们这样啊?我就要糟蹋你们了,你们愿意哪里告就去吧,我才不怕呢!好啊,你挺有钢啊,那就看咱们谁更有钢了!”
说着,魏老六冲着地上的白薇喊道,“去把擀面杖给我拿来!”
白薇还在地上六无主地犹豫着,炕上的魏老三却急忙制止着。“老六,你咋又犯浑了呢?大哥和你
代过什么?不能把事
弄大了!”
魏老六瞪着眼睛。“你别总拿大哥来吓唬我!我是欠他的,可总不能不让我报仇吧?再者说了,我命根子都没有了,生和死都一个价钱了,我还有啥可怕的?”
显然,魏老三是有意保护李香云,他着急地说:“老六,你听我说呀,如果你把事
弄大了,坐牢的那滋味比斯还要难受呢!
在来例假的时候,像你那么弄会大流血的,有生命危险的!”
魏老六也有些害怕,但他还是瞪着鹰眼,说:“你啥意思?你不会是让我只看着你们过瘾吧?我要报仇!报仇呢知道吗?”
“老六,我咋能不让你报仇呢?我是说你以后不能用啤酒瓶子之类的硬物了,你用那根香肠,她们都够承受的了!”
说着,魏老三把一边准备好的的一根不粗不细的香肠递给魏老六。“就这个已经够她们喝一壶的了!”
魏老六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