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度的屈辱却激发出她心中愤懑,她毫不回避地看着魏天成,说道:“你想知道吗,那我可以告诉你,在我的心里,王二驴永远是我的男
,可是我已经背叛他两次了,他不会再要我这样忘恩负义又
的
了,我也配再做他的
,虽然你六叔他已经不是个男
了,但他却不放我走,让我做他的
,我也就没办法离开巍家,所以,你要是想讨个称呼的话,那你还是叫我六婶子吧,你叫吧!”
白薇这样撕
脸皮的回击,魏天成的讥讽和刺激已经失去了分量,他尴尬地笑了一声,就进屋子里去了。
魏老六刚喝完酒,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见魏天成进来了,便欠了欠身,招呼魏天成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然后埋怨说:“你小子咋不早点来?那样你也好陪我喝几杯呢,我刚喝了一杯白酒外加六瓶啤酒!哈哈哈!”
魏天成惊讶地叫道:“喝这么多啊?六叔,你也要少喝点,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啊!”
魏老六放肆地摆着手,说:“喝酒才是痛快,不喝酒……你让我
嘛去?你六叔平生就有两个嗜好,玩
,喝酒。可是现在啊,老子变成太监了,不能玩
了,就只有整天……喝酒了,老子不喝酒都活不了!”
魏天成当然知道他此刻颓废和绝望的心绪,也不敢提他被阉割的话题,就转了话茬,说:“六叔,你让我给你弄的东西拿来了,你看看!”
说着,就晃了晃手里的警棍。
魏老六看着那根警棍,立刻眼睛放
出野
的亮光来,急忙接过来仔细看着,见这东西足有二尺长,鹅卵般粗细,似乎很满意,在手里做着一个戳的姿势,说:“不错,这个东西够个,一定很管用的!”
说着,他的眼竟然瞄着站在一边的白薇。
白薇看着那个电棍,不觉敏感地一哆嗦,她心里惊异无限,这个禽兽让魏天成弄这个
嘛?但她却不敢多嘴问什么。
魏天成却发出了疑问:“六叔,你到底要这个电棍做什么?”
魏老六嘴角挂着一丝狰狞,却看着一边垂手而立的白薇吆喝说:“你站在这里听什么?赶紧去东屋!”
白薇哪里敢有半分违抗?只得乖乖地去东屋了。
魏天成看着白薇出了房门的背影,又好地说:“六叔,你是想用这个电棍防身?如果那样的话,是很好使的,这个可是正宗的警棍呢,是我求我大舅哥给弄来的!”
魏老六恐怖地一笑,低声说:“防身?防什么身啊?
,我是用这个
王家的
们!你小子没想到吧?”
“啊?你用这个糟践
?这能行吗?”
魏天成惊愕地叫着,同时他下意识地看着那根东西,想着
的小沟如何能容纳这么大的东西,而且还是带电的?
魏老六狰狞地笑着:“怎么不行?老子就是要用这个把王家

的稀烂!老子已经没有男
的那根枪了,只有用这个才能发泄我的心
之恨了。王二驴,你他妈的不是狠吗,竟然割了老子的命根子,那么老子就要让你家的
偿还!”
魏天成吓得声音发抖,说:“六叔,你可不要弄出
命来,虽然王二驴伤了你,那他也犯罪了,坐牢了,还要赔偿你钱的,可是你要是伤了他家的
,你也是要犯罪的啊!”
“嘿嘿,我犯什么罪?这是王家
自己愿意的,她们要陪咱魏家的男
们睡一年呢,这个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不知道啊,那天你们商量,只是说向她们要那二十万啊,没说这样啊?”
魏老六起身从抽屉里拿出那份魏家和王家
签订的“卖身协议”来,
给魏天成,说:“你仔细看看吧,上面写的清楚,还有王家
的手印呢!”
魏天成仔细看了好几遍,眼睛里放着兴奋的亮光,叫道:“竟然有这样的痛快事儿?这样的报仇真的很过瘾呢!”
魏天成是魏家的血统,当然耳濡目染着魏家
的残忍兽
,竟然不觉得震惊。另一方面,他难免不想起王二驴霸占自己媳
陈玉婷的耻辱来。因为他已经确定妻子借种王二驴,绝对是王二驴一手策划的,是为了报复自己。
魏老六嘿嘿一笑:“这个报仇的计划啊,可是你爹他策划的呢!”
魏天成心里也十分赞同,说:“应该的,就该让王二驴付出惨痛的代价!”
魏老六不错眼珠地盯着魏天成看了一会,说:“小子,你也是魏家的男
,你难道不想参与到这个复仇的行动里?这可是即报仇又快乐的好事呢,你是咱魏家最有出息的男
,要不,王家那两个花一般
的
孩先让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