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仇,与你没有关系,这是我们王魏两家祖祖辈辈的仇恨,这是迟早要
发的复仇!”
“二驴,我知道你说的不是实话儿!你没有杀他,而是把他那玩意给割下来,难道这样的仇恨会与我无关吗?我知道你是为了当初他夺走我而仇恨着的!那么,你对我也不该没有怨恨啊!那你为啥不惩罚我?”
“就算是你说的那样,我也已经惩罚你了!”
王二驴残忍地用钦刀尖把魏老五那个血淋淋的孽根挑起来,举到倪小丽的眼前。“你看见了吧,魏老五的这个玩意从此就不中用了,而且用不多久就变成烂
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今后你就要守着一个太监过
子了,难道这种惩罚还不够吗?”
倪小丽竟然毫无反应地望着那个东西,苦笑着说:“这个孽根不中用了,对于我来说,不但不是惩罚,我倒是有了解脱的感觉呢!你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他这个玩意吗?这个玩意每夜都像可怕的野兽一样折磨着我,我一见到它,全身就哆嗦!”
“哦?为什么会这样呢?
不都是渴望男
的这个玩意越野越好吗?你为啥还怕这个?”王二驴不无讥讽地看着她。
“这个……你都不明白吗?那是因为我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这个野兽一般的男
!从他第一次在我家炕上把我给上了那一刻,我就已经厌烦他和他那个孽根了!每夜和他做那事儿,只不过是完成一个
应该完成的职责一样,我从来没有感到过别的
所说的那样快乐过!就拿今晚来说吧,我身上已经来事儿了,可他还是不肯放过我!这回好了,我总算解脱了!”
王二驴心灵在痛苦地震颤着:看来这个
真的生活在水
火热当中呢!可,即知今
又何必当初呢?但时间紧迫,他已经没有时间思考这些了。他狠狠地把魏老五的孽根甩到了屋地上。凝望着倪小丽。“好了!一切都了结了,今后你就守着这个太监好好过
子吧!俺也该去俺该去的地方了!”
王二驴猛然转过身去,就要从后窗跳出去。
可刚挪动脚步,倪小丽却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双腿,声泪俱下地说:“二驴,你这一走,我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啊!难道,你就这样走了吗?”王二驴转回身,目光灼热地望着她。“小丽,你还有啥话要说吗?我的一切都结束了,也可以一牵无挂地走了。其实本来你就不欠我什么了!”
倪小丽泪光连连地望着他。“不,二驴,我欠你的,欠你的太多了!当初你对我是那么的好,像宝贝儿一样疼着我,可我说分手就分手了,我简直是一个无
无义的
啊!我完全可以想象你没有我的
子里,是怎么过的!其实,我心里也在流血呀!”
王二驴顷刻间酸
淹没了心灵的角落,那
水已经涌到眼睛里。他想哭,想为那段失失落落灰灰茫茫的
子而哭。但他抑制着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现在说这些,还有任何意义了吗?”
“有,有啊!二驴,今晚我要弥补一次我对你的歉疚!二驴,你现在就要了我吧?难道你不想吗?我记得那个时候,你只是亲过我的嘴唇啊,其他什么也没沾着,二驴,来吧,这或许是我们唯一一次了!”
倪小丽胸前的峰峦紧紧地弹着王二驴的小腿。
那一刻,王二驴确实怦然心动。是啊,倪小丽是他这一生中最倾心的
子,可他除了吻过她的嘴唇以外,从来没敢越过雷池一步呢!可自己舍不得沾的这个美妙身体,却被那个野兽轻而易举地糟蹋了。可以肯定,王二驴确实痛苦地遗憾过,遗憾他当初没有胆量再
一步。眼下,这个
就娇怜动
地一身
地伏在自己的脚下,王二驴也是男
,当然要冲动了。但他想起了刚才她说过的话。又压抑着冲动,说:“你刚才不是说讨厌男
那个玩意吗?你不怕?”
“二驴,我是说讨厌魏老五的那个玩意,你的我不会讨厌的!我不会怕你的!因为我现在还
着你!二驴,你就来吧,不要犹豫了,一会你就来不及了!我知道你今夜一走意味着什么?我们不能错过今晚啊!”
王二驴忍不住蹲下身去,动
地抚摸着她玉滑的肩膀。“小丽,你真的还在
着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