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竟然要玩最野蛮的花活刺激王二驴。他猛然把白薇的双腿分开到最大的限度,跪在白薇的门户前,以更清晰,更
露,更野蛮的姿态和角度狂猛地挺进白薇的已经翻张的沟沟里。由于紧张,白薇真的感到了特别疼痛,竟然“啊”地大叫了一声。
魏老六更加得意,开始噼噼啪啪地大进大出,嘴里
地大叫:“王二驴,你看我怎么
你老婆的!啊!啊!”
王二驴热血沸腾地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部位,一个蛇一般的大家伙再白薇的
里进进出出。天助我也。正是他得意下手的姿势。他的右手已经悄悄地握紧了钦刀的把儿,慢慢地已经从腰间抽出来。
终于等到了魏老六的家伙再一次完全
到白薇的
道里面,王二驴大吼一声,手起刀落——那是被屈辱和仇恨灌满的雷霆万钧的力量,加之那把钦刀被磨得锋利无比,他希望的结果发生了。
魏老六惨叫一声,向后仰去。胯下的那个地方只剩两个蛋蛋
露着血淋淋的茬
,那大半截孽根已经不见了。那大半截孽根已经留在白薇的
道里,也
露着血淋淋的茬
。由于刀尖也划过白薇的大腿根,她的腿根部也被划开一个不大的
子,血也流出来。
魏老六因为疼痛和惊吓,当时就昏厥过去。
白薇的喉咙里发着惊恐万状的尖叫,眼睛瞪得瞳仁放大。
王二驴手里紧握着那把血淋淋的钦刀,正眼睛燃着血丝看着仰躺在那里的白薇,嘴里冷瘦瘦地说道:“小婊子,你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吧!”
魏老大的那半截玩意还胀乎乎地塞在她的
道里。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个了,连滚带爬地起身,咕咚一声双膝点炕,跪在王二驴的脚下,双臂抱着他的大腿,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二驴,你就饶了我吧!是……我对不起你,可那不是我儿的本意,是魏老六他强硬地霸占了我!我实在是没办法呀!二驴,你就饶了我吧!啊?老公!”
王二驴用血淋淋的刀尖指着她的鼻尖儿。“
你妈的!你给我闭住你的骚嘴!他霸占你?你咋会跑到
家的家里来野
了!还脱光了衣服等着
家来
!
你妈的,你不稀罕他那玩意吗?那我就成全你了,让那个孽根就永远留在你的骚
里吧。整天去过瘾去吧!”
白薇仰着脸可怜
地望着他。“二驴子,都是他
迫的我的,我不敢不来呀,他会杀了我的!二驴子,你就再绕过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我跟你回去好好过
子,像以前一样!二驴,以前我们是多么恩
呀!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错了!”
“俺再饶过你一次?你拿我王二驴是废品回收站啊?老子已经饶过你一次了,已经给你悔过的机会了,可是你却不懂得珍惜,你竟然有脸再提我们的恩
?我
你妈的!你别拿以前的事
来侮辱我了。呸!我搂着你睡了这么多年,真是把我的身体都肮脏了!你这个小婊子,你还有脸提以前的恩
!
你妈的!你给我闭嘴!”
王二驴的愤怒在咆哮着,咆哮得他血
横流,眼睛都被血色染红了。
白薇全身筛糠般颤抖着,更紧紧抱住王二驴的大腿。“二驴,看在我们夫妻这些年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以后让我做牛做马都行啊!二驴,确实不是我愿意跟他的,是他强迫我的……”
王二驴红着眼睛看着赤身
体的她,说:“这样的话你已经说过一次了,上次你背叛了我,也是这样说的,你说是魏老六在苞米地里强
了你,可是这次呢?我听说,魏老六回来的第一天,你们就勾搭上了,你还舔脸说你不
愿?”
“二驴,你听我说啊,他回来后果然是夜里闯进咱家里,我是没有办法啊,我害怕,我是不
愿的。”
王二驴将刀尖顶到她的嘴唇上。“小婊子,到现在你还敢蒙骗我!不说实话我就豁开你的骚嘴!你说,到底是他强迫你的还是你自己愿意的?”
“我……我……”
白薇的嘴唇在颤抖着,“是我愿意的……可是他勾引我在先的……我对不起你呀!可是,二驴,我是怕他杀了我,才迫不得已和他又那样了,我真的没办法,二驴,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小婊子,俺今天可以明白地告诉你,只要不跟的不是魏家男
,就算你背叛俺一千次,俺顶多不要你而已,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可是你竟然帮助魏老六实现了报复我的计划,你已经死有余辜了!”
白薇已经泪痕满面。“二驴,我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你!可你总不能这样狠心吧?我们毕竟在一起睡了那么多年,看在我曾经给你快乐的份上,你就饶过这一次吧!二驴,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