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却白花花摆在别的男的屋子里。曾经的夜夜都像炮轰一般灰飞烟灭了。
王二驴似乎听到前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他顷刻间紧缩心房,侧耳细听着,果然是有走近了屋子。这个时候他当然不能扒窗去看了。只能细地分辨着屋内的动静。
一会儿,果然听到了白薇的狐媚声音:“你咋才回来呀,家都等得不耐烦了!”
传来一个男邪的声音:“咋了,你大姨妈来了几天,你就等不及了?我看看发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