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李香云看了他一会,进一步说:“二驴子,你要知道你在家里的重要
,你就是咱家里的顶梁柱啊,你大哥已经是个废
了,你要是再出事,这个家就真的散架子了!”
说着,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在炕梢抽烟的王金贵。
王二驴有点不自在她说大哥是“废
”的话,就辩解说:“大嫂,俺大哥他怎么是废
哩?他的病不是已经治好了吗?以后他还会有力气
活养家哩!”
李香云目光
郁地叹了
气,或许是因为王金贵就在一边,她似乎把想说的话烟回去了,只是婉转地说:“他有你这样的兄弟,也算是他的福分了,要不是你出钱给他治病,那说不定就会是废
了,甚至是连命也保不住了,只要你大哥的命保住了,就算是废
也没事了,其他方面……我都能忍的……”
王二驴似乎听出了大嫂的弦外之音,大嫂是说大哥虽热没
命的危险了,但男
那方面的事儿还是不行的。他又不好意思详细问,就转移话题,说:“大嫂,你不要担心,大哥不会有事的,以后俺赚了钱还会继续给他治病的……”
“所以,这个家里没有谁也不能没有你啊,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儿啊!”
李香云又巧妙地把话拉回到正题上来。
王二驴痛苦矛盾地纠结了一会,勉强点了点
:“俺知道了。”
午饭以后,王二驴和家里
说,要去屯子里打听打听消息,只有找到白薇,才可以进行下一步和她离婚之类的行动,家里
也知道找到白薇是必不可少 一步,就没有阻止他,只是母亲一直嘱咐他不要冲动,王二驴也一直点着
。
王二驴从母亲家出来,没有再回自己的家,而是又直奔魏老六家的后院而去。他说是去屯子里打听消息,其实是在转移家里
的视线。目前
况下,已经没必要再打听什么了,他预感到白薇就会出现在魏老六家的后屋里。王二驴想出了一个最好的探听办法,那就是把自己曾经用过的微型窃听器想法放到魏老六家的后屋里去,那样屋子里的一切
况就了如指掌了。王二驴摸着
袋里那个纽扣大小的微型高科技东西,心里稍有感慨,这个小东西帮了自己很多忙,在陈玉婷的身上用过,在倪小慧的身上用过,这次说不定又要在白薇身上使用了。
王二驴在巍老六家后街上观察一会儿,翻身上了墙,咕咚一声落到后院里了,这个巨大的动静把前门看家的狼狗都惊动了,顿时发出一阵凶猛的吠声。
如果此刻屋里有
的话,肯定会出来查看的,王二驴急忙躲到墙角的厕所里去了。隔了一会,前屋的那两条狗不再叫了。
王二驴潜意识向厕所的茅坑里望去,不觉心里一动,只见茅坑里扔着几个
用过的卫生巾,上面还是朵朵殷红。魏老六没有媳
,哪来的这东西,而且这东西足有六七个,根本不是一个临时来茅房的
丢的。由此,他更加确定魏老六的后屋里住着一个
,这个
十有八九就是白薇。看着茅坑里的那些卫生巾,王二驴的心里刀割一般的痛,自己的媳
竟然跑到别
家换这个。
王二驴仔细听了一会,听不见狗叫了,也不见有
出来,他才小心地从茅房出来了。他唯恐再惊动前屋的狼狗,走路蹑足潜踪的,缓慢地来到后窗前面。一共是四个后窗,都关的严严的,他想把那个窃听器放到里面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放到里面去,就没有意义了。
王二驴正在想办法的时候,却听见房前有汽车开进后院的动静。他的心里一阵紧张也是一阵惊喜,他猜测是不是魏老六开车回来了?他急忙沿着房山溜到前墙的墙角,只探出半个脸,一只眼睛看着院子里的动静。
果然有一辆黑色轿车开进来,一直开到后屋的房门
。左边的车门开了,魏老六下了车。魏老六下车后很警觉地四处张望着。
王二驴唯恐
露自己,急忙把探出的半个脸缩回来,只是听着那边的动静。过了一会,他又听见开车门的声音。
当王二驴再次试探着探出
向屋门
看的时候,一个熟悉
的身影映
他的眼帘:果然是白薇。但白薇却很敏捷地闪身进到屋里了。之后,魏老六的身影也消失在房门里了,房门轻轻地关上了。
一切疑问已经揭开了,白薇果然藏在魏老六的家里。王二驴的心里狂
翻滚,他的
有些发胀,心里的怒火在燃烧着。他平息了一下心绪,又溜回到后面的窗户前,他想听听他们说什么。
过了一会,屋子里传来白薇的声音:“热死我了,这都要到秋天了,咋还这么热呢,夏天也没这么热啊!”
魏老六
邪地一笑:“那是你穿多了,你光腚看看还热不热?到家了,赶紧都脱了吧,嘿嘿!”
“
嘛啊,大白天的就摸啊?耍流氓!”白薇娇嗔道。
“宝贝,你这些天来大姨妈搅浑,憋死老子了,你大姨妈啥时候走啊?”
“今天就走了,今晚就可以了……”
“真的?”
“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