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还不是坏
孩啊,你他妈的还想咋坏?跟了魏家哥三个,你他妈的还不够烂?”王二驴骂道。
“
家本来是好
孩儿,还不是被我姐夫和魏老六他们……给拖下水的吗?不过,
家除了魏家兄弟,也没跟过别的男
啊,
家在东方酒店里做了那么久,也只是跟巍老三一个
,还没被谁碰过呢,倒是被你这
驴给
了!”
“滚你妈的!那是你把老子又给忽悠了好不好,如果不是你强调你是魏家的
,说巍家
别
不敢上的,老子哪里稀罕上你这骚货?还有啊,你还舔脸说你只让魏老三一个
上?你那是被魏老三给包了,
家每月给你一万多,你还敢让别
碰?”
“那……
家在源源洗浴中心,已经躲开为老三了,也没
包养了,
家不也照样没被男
碰吗?”
王二驴仔细想了想自己去源源洗浴里找倪小慧的
形,还真的觉得她没做小姐,心里也多少对这个小狐狸有些好,但他也不想再和她说这些,就转了话题,问:“俺问你,刚才你是每家每户都到了,可为啥没到魏家那哥几个的家里?”
“我咋没到了?我不是到巍老五的家里了吗?”倪小慧狡猾地说。
“魏老五家不算,那是你姐姐家,你是看你姐姐的,俺是说魏家的其他几家,为毛不去?”
倪小慧拉着王二驴的一只手,揉摸着,说:“你就饶了我吧,要是我去巍家那几家说了,那魏老六出来肯定会知道的,那他还不报复我啊?”
“你现在说的,已经和魏老六没关了,你只是说是你在陷害俺,没巍老六啥事”
“就算我没把他供出来,他知道我为你恢复了名誉,他也会怨恨我的,那样我就没机会再嫁给他了!”
倪小慧说着很狡猾地溜着王二驴。
“小骚货,你真的还想嫁给魏老六?”
王二驴有些好地看着她。
“怎么不想了?我一直在想啊?咋了?你吃醋了?”
倪小慧嘴角挂着一丝狡诈。
“我
,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我会为而吃醋?”
王二驴不屑地撇着嘴,“俺是真的纳闷儿啊,就那么一个禽兽,你妈的还贱
嗖嗖地要嫁给他,呸!”
倪小慧不但没生气,反倒更加野
,说:“二驴哥,你已经定
我是一个小骚货了,谁还肯要我?像我这样的
,只能做禽兽们的
了,我这辈子是离不开巍家了,只要魏老六他肯要我,就没别的选择,我只能是魏家的
!”
“你妈的,贱货,贱货!”
王二驴狠狠地骂。王二驴肆无忌惮地随意侮辱她,骂她,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这个小婊子像猎物一般落到自己的手里,他这是在痛快淋漓地复仇。
“
家就是贱货了,咋了,反正你也不喜欢贱货,你激动啥?”
倪小慧眼狐媚地抹搭着他。王二驴越是野蛮,倪小慧反倒越刺激,越对他感兴趣。
“嘿嘿,老子就是不喜欢贱货!”
“那你媳
算不算贱货呢?被魏老六睡了一年多?”
“
泥骂的,老子整死你!”
王二驴
怒地举起拳
。
“你打啊,你整死我呗!”
倪小慧歪着
,毫无恐惧。
王二驴的信条是不打
,他把拳
放下了,就气呼呼地启动了轿车。
车子开始启动,倪小慧似乎无限失落,叫道:“二驴哥,
家从下午到现在,一家一家地走,脚都累疼了,嗓子都说话说哑了,表现还算不错吧?你不是答应
家吗,表现好就慰劳我吗?你不是说话算话吗?”
王二驴想起自己是这么说的,他也感觉小狐狸表现还不错,就说:“俺当然说话算话了,俺进城后请你吃饭,你随便要你喜欢吃的菜,总可以了吧?”
倪小惠眼波
着,撅着嘴儿,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你说话不算话!”
“那俺是咋说的?”
王二驴似乎真不记得确切说什么了。
“你是说,要是我按你说的办了,你请我吃大香肠,你忘了?”
“擦,这么简单的事儿啊?那好办,一会进城后,俺请你去熟食店去找你喜欢的大香肠,让你吃个饱,嘿嘿!”
“
家才不喜欢店里的什么香肠呢,那有什么好吃的?”
倪小慧斜睨着王二驴,眼焦点却落到他的下面,似乎看到了鼓起的风景。
“那你喜欢吃啥样的香肠?”
王二驴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故意猥亵,开着车问道。
“二驴哥,你这是故意调戏我呢,那我就直说了吧,
家就是喜欢吃你的那根大香肠儿……”
说着,她的小手就野蛮地放到王二驴的大帐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