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凤她来找过我了,咋了?”
魏春柳以为是当时自己没帮忙,今天王二驴来兴师问罪来了,她坐回到柜台里的椅子上,双腿叠加在一起,一副圣不可侵犯的样子。
“银凤来找你说啥了?”王二驴又问。
“她能说啥?当然是来求我了,让我去和我爹说,不要追究你打
的事了,求我爹放你回来呗。”
“那你有没有去和你爹说啊?”
魏春柳满眼的敌视和不屑,说:“我傻啊?你大白天的闯进我家里去,把我大哥和我爹都打伤了,我还要给你求
?你在想啥呢?你脑袋让驴踢了吧?我还
不得你被拘留六个月呢!”
王二驴没有在意这个
孩对自己的一贯敌意,他只是想知道那件事
,就又问:“可是,俺没有被拘留啊,俺第二天就放回来了!”
“这你得意啥啊?你被放回来,是因为我爹是村长,他宽宏大量,不和你这个流氓计较,是他打电话让派出所放你的,不然的话,你现在还在拘留所里呢!”
显然,魏春柳也不会知道他爹那样宽宏大量,是因为睡了王二驴的妹妹银凤。
王二驴终于印证了那件事的原委,既然魏春柳没帮忙这件事,那就是白薇说的是真实的,肯定是自己的妹妹牺牲了身体去喂食色狼,他才被放回来,家里欠村里的债务才被化解了。王二驴的心里像刀扎一般难受,这种屈辱的痛又化作仇恨。他看着青春靓丽的魏老大的十八岁的
儿,心里邪恶地想,
地,老子早晚还要把这个小妖
给上了,因为她是魏老大的
儿。
但眼下王二驴心里也算是得到了一种平衡:最近他在城里已经把魏老大的而儿媳
给睡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睡。
王二驴没再和魏春柳说什么,就出了商店。
虽然倪小慧没回商店,但不意味倪小慧没回屯子,他还兴许在家里或者在她姐姐你小丽的家里猫着呢。王二驴正在当街上思忖自己是不是该去倪小慧的左邻右舍家里去探听,他却无意透过魏老六赌场的玻璃窗,看见魏老五正在麻将馆里打麻将,那个时候魏老五正背对着窗户,根本没看见王二驴。
王二驴顿时心里一动,他想起倪小慧的姐姐倪小丽来。趁着魏老五没在家,自己不正好去找倪小丽吗!他预感,倪小丽肯定知道倪小慧在哪里的。而且,凭着他对倪小丽的了解,只要自己说明白只是找倪小慧为他恢复名誉,并不想伤害倪小慧,那么倪小丽肯定会告诉他倪小慧的下落的。
王二驴已经决定了去问倪小丽,他就快步向魏老五家里走去。
为了不被
发现,惹出啥闲话来,王二驴绕到了魏老五家的后院。恰巧魏老五家后面的角门没锁,他一推就开了,他左右看看没
注意,就闪身进去了。
在乡下,一般白天里,谁家的房门都不会
或者上锁的,王二驴很顺利地就从魏老五家的后房门进去了。
王二驴这是第二次来到魏老五的家,他的心里稍显紧张。他年前的第一次来也是为了找倪小慧,那次就差点惹出祸事来,那次他和魏老五
锋的
形又历历在目:“你找我小姨子
啥?你把她强
了一次,是不是还想来第二次?”
“你说的真对,俺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没真的强
倪小慧,俺今晚来就是想把俺没做的事给补上,那样也就不冤枉了。魏老五,你就别说废话了,赶紧把你小姨子
出来!”
“王二驴,你是坐牢没做够吧,出来两天就皮子痒痒了,今晚你管是来
啥的,老子都可以把你再送进去,你信不信?”
“你说让俺坐牢就坐牢啊,凭啥啊?”
“我现在就给派出所打电话,就说你又来我家把倪小慧强
了,那样,你这个春节就要去看守所里度过了,哈哈哈!”
“你媳
不是说倪小慧没在你家里吗?俺连影都没看到,咋就强
她了?这么说,你已经承认你小姨子藏在你家里了?”
“我小姨子还真的没在我家里,不过,我报案说你强
了我媳
,派出所也会把你抓走的!”
“倪小丽,我强
你了吗?”
“没有……”
“你这个贱货,你心里是不是还装着他,还护着他?你说,是不是他把你强
了?”
“没有就是……没有啊,我总不能冤枉谁吧?”
“我他妈的算是知道你为啥强
俺小姨子了,你是心里一直在想着倪小丽,从来没得到,你就把倪小慧想象成倪小丽了,就强
了,你今天晚上,不会是找倪小慧的吧?你一定是来勾搭我老婆来了,对不对?”
“你不要把俺当成你们魏家这些禽兽,专门想着要勾引别
的媳
,俺还没那么无耻!”
“俺们那叫无耻吗?俺们那叫能力!倪小丽是你初恋的
吧?可是你毛都没沾到,她现在是我的老婆,白薇是你的老婆吧?可是,她却被我家老六睡着,你说这算不算难耐呢?你要是有这能耐,还至于
和老婆都被别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