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
都好!”
“好在哪里?”
“说软和它也软和,说硬实它也硬实,弹鼓鼓跟面团子一样,白白
,又圆又大,一看见它俺就流
水,一
进去,还紧的不行哩!”
“粗
!”
其实陈玉婷心里其实受用的很。
“嘿嘿,俺就是粗
哩,不粗哪能让俺媳
喜欢?”
“讨厌,蔫吧就没这么夸过我,你就是不正经!”
旁边的魏天成一阵悲哀:蔫吧,也就是他,他以后就有个专用的名字,说过妻子的
白,挺翘,妻子当时也只是淡淡的一笑,现在那个
成了一根比他大的多的萝卜的固定用坑,那根大萝卜的拥有者用更粗鲁,更直接,更生动的语言赞美了那个大
。让老婆表面上生气,暗地里心花怒放。 劳动
民的语言智慧真是让
惊叹啊!
“说到蔫吧,俺刚才就想说,咋蔫吧在旁边看着咱俩,俺那么来劲咧?”
王二驴复仇的淋漓痛快让他得意无限。
“不正经,大色驴!”
陈玉婷用小手推了他一下。
“俺才想起俺和大媳
结婚那会儿,也被
看过,俺就特野特疯!”
“啊?真的?”
“俺和俺乡下大媳
刚结婚那会子,俺对她那身子,真是咋
弄都不够哩。也难怪,俺老丈
对俺这
婿,可是经过十八般考验,可刁难死俺了!俺终于把她娶进门了,憋了好久一下子放出来,一天不
就睡不着。”
“你那大媳
漂亮不漂亮?”
“嘿嘿,俺那媳
是全村最漂亮的,她和你一样是城里
,
子大
大,又白净,俺们村的小伙子都想着她撸管哩!俺要娶上她不真不易啊,她要是不得了白血病,俺做梦都梦不见能娶到她哩!”
“啊?你媳
得的是白血病?”
陈玉婷显得很惊讶。
“是哩,不然的话,能
到给俺当媳
吗?是俺捐献了骨髓救了她一命,他病好了就成了俺的媳
!这也是老天爷照顾俺这个光棍汉!”
“那你当初是怎么认识她的,还给她捐了骨髓?她不是在很远的城市里吗?”
陈玉婷像是听一个
漫的故事。
“俺那是在做善事得到的回报,俺经常献血,后来俺听说捐骨髓能救
的命,俺就当了自愿者,去医院存了血样,等待骨髓库找到和俺匹配的病
,不久以后啊,骨髓库就通知俺,有一个十八岁得白血病的
孩和俺的骨髓匹配上了,问俺愿意不愿意捐献?俺倒是愿意,可是俺的工友们说,男
捐了骨髓,
就废了,不能
活了,说俺是傻货。之后俺就犹豫了,就不想捐献了。那个
孩家听说俺犹豫了,就急的要死,开出了两个回报的条件:第一,给十万元补偿,第二,
孩救活了,就给俺做媳
,两个条件选一个!俺当时就答应了,但俺选的是要那十万元钱,因为俺家穷,外债很多,这些钱俺最需要。可是,在手术前,俺去那个城市去见了那个
孩,俺当时就反悔了,决定不要钱了,要
。你都不知道她有多漂亮……对了,你和你一样美,俺当时魂都差点丢了!之后,俺就毫不犹豫地做了手术,给了她骨髓,一年后她的病就好了!”
“哦,原来你的媳
就是这样得来的啊?”
陈玉婷痴迷着眼。
“嘿嘿,也没那么容易的。虽然俺救了她的命,她知道俺是乡下
,俺媳
就当时不是很愿意嫁到乡下,就主张他家里给钱。但俺不甘心,第二次去她家里,就把俺媳
拿下了!”
“啊?你怎么拿下的?”
“嘿嘿,俺去她家里,和听聊了一天,似乎她很稀罕俺的身子板,俺
脑也不笨,俺见她有点意思了,就开始显摆俺的身子板儿,趁着她家里没
,俺上衣一脱,故意光着膀子,把她——俺那大媳
叫白薇——叫过来说话,聊了没几句,俺看她眼直往俺身上瞅,心里觉得有戏。问她喜欢俺身上的疙瘩
不?她脸红得跟红枣似的,俺就抓着她的手,让她摸俺的胸脯子,俺的膀子,俺看她两腿直打晃,脑门子上都是汗,知道这就是俺爹说的——小娘们动
了。”
“你对
都这招啊?傻蛮驴!”
“嘿嘿,对俺俩媳
都挺有用!”
“对我才没用呢!”
“也对,俺小媳
是摸着俺的大家伙,才起的
。”
“大流氓!大流氓!大流氓!”
“嘿嘿,你听我讲完啊!”
“谁要听你和她的故事?”
“俺这是让你多知道些俺的事儿,这么快就做了俺的媳
,你不想知道俺以前的事儿?”
“哼,流氓!讲!”
“俺一把把她揽过来,兜
抱在怀里,白薇看都不敢看俺,也不叫,两只手放在俺的这两块上,”
王二驴边说,边让他那两块铁疙瘩似的胸肌动了动,逗得陈玉婷咯咯直笑,“嘿嘿,好玩吧?俺当时这么动了动,白薇就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