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再那么惊讶了。
“俺媳
真会舔哩!俺媳
真是好
哩!俺媳
真会疼男
哩!”
在王二驴痛快的叫声里,陈玉婷把他的东西舔了个一
二净,趴在他的大腿间,一边和王二驴聊天,一边仔细观察那根巨物,似乎想搞清楚它到底是如何把那么多快乐放进她的体内的。忽然,她注意到了王二驴那两条粗毛腿。
“王二驴,你的腿怎么这么粗啊,真的比好多男
的腰都粗了。”
她瞥了魏天成一眼。
“嘿嘿,媳
你不知道,腿是男
的根咧!”
“什么?”
陈玉婷显然没有听懂。
“俺和俺爹第一天举石担,俺爹就说过,男爷们练力气,最重要的就是腿劲和腰劲,腿和腰练好了,不愁长成个大块
,更不愁讨
。”
“哼,你腰劲倒真是挺大的!”
魏天成简直惊愕:这说着荤话的
,还是我那贤良淑德的模范妻子吗?
“嘿嘿,媳
你别说,俺的腿劲才最大哩!腿上的力气长了,全身的力气才长!而且俺爹说的对,腿确实是男根,俺第一次练
蹲就明白这个道理了!”
“怎么?”
陈玉婷还是不明白。
“俺说了你可别笑话俺!”
“臭王二驴,你也知道害羞?”
“嘿嘿,俺第一次扛着石担子练
蹲以后,那东西扛了一晚上,从来没那么硬过,憋死俺了。后来俺发现只要一练腿,晚上一睡下,那物都特硬,要撸两次管才软得下去!后面俺有了
,每次练腿那天晚上都折腾得要出
命咧!”
“啊?”
陈玉婷摸着王二驴铁柱子一样的大腿,上面肌
纵横,鼓鼓凸凸,线条像雕刻一样硬朗
邃,“怎么会这样呢?”
“俺不是说了,腿是男根哩!”
魏天成在旁边听着,想起了昨天查询健身信息时看到的一些知识,明白这是因为
蹲这个动作是力量训练里强度最大、锻炼肌
最多的动作,它对于大腿肌
群的刺激会猛烈地激发雄
激素的分泌,让
欲勃发。
怪不得王二驴
能力这么强,除了身体强壮的遗传因素外,他从青春期末尾就开始练习
蹲,肯定大大推进了他睾丸激素的分泌,同时带动了全身肌
的增长,当然还有……
器官的发育。
他妈的,我爸怎么就没让我多锻炼锻炼呢?我真嫉妒! 魏天成心里莫名恨怨着,但他不知道具体恨什么?
老婆抚摸着王二驴满是疙瘩
的粗毛腿,媚眼如丝,装作不经意地问:“那……王二驴,你下次练腿是什么时候?”
魏天成的心里一下子迸出了「骚货」、「贱
」、「

」等等词汇,眼看着王二驴一把把妻子从他的腿间拉上来,搂在胸前,用那根已经又起来的大家伙蹭着老婆的小腹。
“嘿嘿,媳
,俺今天就练了哩!”
老婆脸上现在就是这个表
,想笑又觉得不好意思,只好把脸埋在王二驴的怀里。
“媳
,俺今天晚上劲
可大了,你可要撑得住啊。”
老婆想到一会儿可能会被王二驴蹂躏致死,似乎兴奋的紧,真贱啊!“讨厌,”
还是不肯抬起来,“我才不怕你!”
“不怕?嘿嘿,刚才谁说实在受不了,让俺赶快放怂水?俺可心疼了,只好快马加鞭,都没过瘾哩!”
“那……那不是因为晚上都看着你这
大蛮驴吃饭,自己都没怎么吃,又累又饿的……”
“中!”
王二驴乐呵呵把老婆的手放到他的驴
上面,“给俺揉揉,刚才你可又吃了不少东西,一会儿可以让俺过把瘾了吧?”
“你怎么这么色啊!”
老婆嗔道,手上可没闲着,死死攥着王二驴那根,好像是什么宝贝,“再说了,刚才让魏天成……刚才让蔫吧给你……给你……你不是挺舒服的吗?”
“媳
,你别说,有蔫吧在旁边看着,俺好像更来劲咧!”
“坏蛋,真坏!”
王二驴也不管陈玉婷,只是享受着她的青涩和好,自豪地让自己强壮的象征挺立着,憨憨地说:“俺和俺媳
刚结婚那会子,俺咋
那事儿都不够哩……”
陈玉婷一听这话,问:“你说什么?你媳
?”
她的眼里全是嫉妒。
王二驴「嗷!」的一声,“哎哟媳
,轻着点儿,捏坏了俺的卵蛋子,哪来的怂水滋润你?你就守活寡吧!”
“大流氓!”
陈玉婷脸色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貌似使劲地捏着王二驴的那两只牛卵,其实她才不舍得用力,要是真的疼,王二驴那根东西怎么还能硬得梆梆的?
“你不是说我是你媳
?在城里,在我面前,就别提你那乡下媳
!”
谁知道王二驴这家伙一根筋:“咋不许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