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很窄又很滑,又不能碰着这两个醉鬼,魏天成只能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开着车经过他们身边。
三秃子眼睛瞄着那辆车已经到了他的身边,他暗自把手里的一个摔炮就准确地放到那辆车的左边的前车
处,车
正好压到摔炮上,只听“啪”的一声炸响,随之,他的另一个摔炮又快速地放到后面车
的前面,又一声炸响,车子震动了一下。车里坐在魏天成身边的年轻
发出一声恐怖的尖叫:“有炸弹!”
魏天成也吓蒙了,但他只是感觉左边的车
接连压到东西
炸,他本能地把方向盘向又打,可是右边就是沟边了,右边的前车
已经压到沟里去了,他急忙踩了刹车。
虽然车子没完全压到沟里去,但左边的前
已经在沟里悬着了,只因为其他三个车
还在路上,车子没有倾斜到沟里去,但车子颤动着,岌岌可危,如果车上的两个
任何一个下车,车子都会失衡掉下去。魏天成小脸煞白,一动也不敢动,他旁边的
更是尖声叫着,吓得瑟瑟发抖。
心惊胆战的魏天成只得向王二驴和三秃子求救,但他的
气还是居高临下的,叫道:“你们两个还不过来帮忙?”
三秃子借着酒劲,瞪着眼睛,说:“你这是在命令我们?有这样求
帮忙的吗?”
王二驴见魏天成的车子悬在沟边,心里很佩服三秃子的招法,他也不客气地说:“
,你小子从来就不会说
话,谁帮你啊,等着一会翻车吧!”
魏天成唯恐真的翻车,也不敢再动硬的了,就说:“都是乡里乡亲的……你们就帮我们把车推上来吧,我们已经不敢动弹了……再者说了,要不是你们两个不给让路,我的车能开到沟边吗?”
突然他又想起那莫名其妙的炸响,就又说,“那
炸是不是你们两个弄的?”
王二驴把豹子眼一瞪,说道:“
,你这样说,俺们就更不能帮你了,是你自己不会开车,把车开到沟里去,还肚子疼埋怨灶王爷?”
“就是,过不去河赖裤裆大,
,你倒霉,车子压到小孩玩的摔炮了,你赖谁啊?”
三秃子也嘴
狼藉地奚落着。
魏天成知道得罪不起他们,再拖一会车子就翻了,就急忙说好话:“是我自己不会开车,不赖你们,求求你们,把车子给推上来吧!”
王二驴和三秃子绕着车转了半圈,王二驴说:“俺们帮你倒是行,可是万一车子翻了,把俺们压在底下,压死了我们怎么办?”
魏天成急忙说:“不会的,只要你们两个把那个前
抬上来就行了!”
“不
!”
王二驴的脑袋摇的像拨
鼓。
这个时候,车里的那个
吓得都要哭了,哀求说:“两位大哥,求求你们了,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吧?”
三秃子听
这样哀求,眼珠一转,有了更解气的捉弄办法,就对这里的
说:“你想让我们帮你也可以,你要让你的男
管我们叫一声爷爷!那样我们才帮你们抬车!”

感觉着车子在颤,随时有翻过去的危险,她顾不了许多,就对身边的魏天成叫道:“天成,你快点叫他们一声爷爷,他们是两个醉鬼,不要惹他们,我们太危险了!”
魏天成抹着脸上的冷汗,也无可奈何,就咬咬牙,说:“两位爷爷,快点来帮我们抬车吧!”
二驴子和三秃子都知道要见好就收吧,大过年的不能弄的太过分了,就
换了一下眼色,两个
来到右边的沟里来。三秃子先是来到那个前车
处,双手使劲抬了半天,那车
丝毫不动,反倒又要往下倾斜。车里的
吓得惊叫,看着一边看热闹的王二驴,叫道:“大哥,你也过来啊,你有力气,你们两个抬!”
王二驴这才透过车窗仔细看了看那个年轻的
,这一看,不觉心里一阵涟漪,
的,太美了,那个
的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脸蛋白
的像扒了皮的
蛋,尤其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还一脸的文静,由此他想到了窈窕淑
一词,简直比自己的媳
白薇还美。他的眼睛看直了。
脸色一红,也顾不得许多,叫道:“大哥,你快点啊……”
王二驴的男
的豪气上来了,他把三秃子推到一边去,叫道:“看俺的!”
王二驴两条粗腿像柱子一般扎在沟里,他双手搭住前
的车轴,运足丹田气,嘴里嗷地一声呐喊,那辆轿车几乎是被整个抬起来,他再一用力往上一推,车子就上到路面去了,几乎就像抬一个玩具车一般。
无论是一边的三秃子还是车里的两个
,都惊得目瞪
呆。车里的
最先发出一声惊叫:“哎妈呀,你是
还是啥啊?咋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王二驴已经站到路面上了,得意地嘿嘿一笑:“俺不是
,俺是驴!”
三秃子也缓过来,借机调戏,对那个
说:“嘿,你还不知道吧,他不但力气像驴,他的那个东西也像驴一般大!”

只顾惊地看着一米八零个
魁伟的王二驴,忽略了三秃子的猥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