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大
得很疲乏,一直睡到半夜,那家伙才又支愣起来,一种信号把他
也唤醒了。他猛然又爬到银凤的身体上……
昨夜的小旅馆里,银凤被魏老大狠狠地折腾了三次,每一次都一个多小时,根本没机会睡多少觉。尤其是娇
的身躯被她揉得像一滩泥,一点力气都没了,而且里面是无限的胀痛。早晨起来很狼藉,很疲倦,但她心里却阳光明媚,因为自己家的那些难关总算可以度过了,二哥今天也可以从派出所被放回来,娘也不用嫁给那个刘大茄子了,总可以消消停停地过个年了,自己昨晚付出的耻辱和痛苦也是值得的。
鲍柳青见
儿一脸的倦色,就说:“银凤,你要是困就回屋睡一会去吧,这里不用你做什么。”
银凤整个思绪都在昨晚的戡
中,没有听到娘说什么。母亲怪地看着她,又问:“银凤,你在想啥呢?我让你回屋睡一会去儿,你姐姐还没起来呢!”
银凤总算把思绪从昨晚的回忆里拉回来,急忙说:“不要紧的,一会就过去这个劲儿了!”
这个时候,金凤从里屋走出来,还一边系着棉袄的扣子。金凤不错眼珠地在银凤的身上盯了好久,似乎要从她的身上找到什么,然后眨着眼睛,问银凤:“昨晚在二丫家睡的还好吗?”
金凤这样问也是为了麻痹母亲,想把昨晚的这出戏演的天衣无缝。
银凤往灶坑里添了一把柴禾,急忙说:“睡的不好,二丫和我一直说话,说到后半夜……”
金凤向金凤使着眼色,问:“妹妹,你昨天不是去找魏春柳去了吗?事
办的怎么样了?她愿意不愿意帮咱家?”
正在菜墩子边切菜的母亲也突然想起这件重要的事,也停下手中的菜刀,扭
急切地问:“是啊,银凤,你不是昨天找魏春柳了吗,到底咋样啊?”
银凤虽然心里搅动着昨夜陪魏老大的耻辱,但她还是故意显出一副晴明的色,说:“都办妥了,昨天晚上魏春柳就去和他爹求
了,魏老大开始是不给
儿面子的,可后来魏春柳要死要活的,魏老大没办法,就都答应了!”
“啊?都答应了?”
鲍柳青兴奋的放下菜刀,索
来到银凤跟前问。
“是……啊!魏老大已经和会计说了,把咱家的债务转到经营管理站去了,用不了二年就能免了,就算不免了,也是当做死帐封存起来了,以后不会有
管咱要那笔帐了!还有我二哥的事儿,魏老大也说不追究他了,魏老大已经给他妹夫刘万贵打电话了,派出所答应今天就放
!还有啊,魏老大也答应以后他不会再
你嫁给刘大茄子了!”
母亲鲍柳青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难道真的就一天乌云都散了?她使劲捏了自己一把,还知道疼,不是做梦。她惊喜而又疑惑地看着银凤,问:“这个魏春柳到底有啥把柄落到你的手里啊,她竟然这样为咱家的事使劲啊?”
银凤心里稍显慌
,游移着眼儿,说:“这事是秘密,我当谁也不能说的,就因为我要保守秘密,魏春柳才能替咱家办事的,要是说出去,那就是不守信誉了,你就不要问了,反正这些事也都解决了!”
母亲还是呆愣愣地看着她,说:“我总有点不相信呢,这简直是做梦一样!”
“妈,你还有啥不相信的啊,今天我二哥就能被放回来,到时候你就相信了!”
银凤最后用事实给母亲吃了定心丸。
鲍柳青大喜过望,叫道:“真是天无绝
之路啊!”尤其她想到自己不用被迫嫁给那个刘大茄子了,顿时心花怒放。她急忙对银凤说,“你去到仓房把猪
那回来一块,这顿饭我炒两个菜,犒赏犒赏你们姐两个!”
银凤昨晚被折腾的体力透支,确实想吃点可
的菜,她就急忙去仓房拿猪
。现在已经是腊月二十几了,离过春节没几天了,就算王家再困难,过年的猪
也准备了一些。
鲍柳青眼看着银凤拿着一块猪
走进来,她顿时吃了一惊,细心的她发现银凤走路的姿势怪怪的,两条腿不敢并拢,好像是叉着腿走路呢?她是过来的
,顿时敏感,就问:“银凤,你咋了,你怎么这样走路呢?”
银凤顿时小脸就红到脖子根儿,眼慌
起来,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昨晚魏老大那根东西太可怕了,一夜三次把她弄得连撒尿都疼,一直到现在还感觉那根孽物还子里面撕裂着,走路都疼。
鲍柳青见
儿色慌张,就更加纳闷,又问:“银凤,你到底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