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怎么回事,总之是省厅很重视这事儿,是省厅的一个处长亲自打电话询问,还指示务必把这件事处理公正了,那态度不是含含糊糊的。幸亏是我接的电话,要是王局长亲自接的电话,那说不定就事大了,所以啊,我们不要心怀侥幸,要让王二驴无话可说,达到他的要求!”
“局长,那样的话,就真的要把老六送进去了,可是,他还有两年的刑期没满呢,老六要是受不了咋办?”
“不就是两年吗?有啥了不起的,总比把其他事
揪起来要好吧?再者说了,等消停以后啊,巍老六有钱,在里面蹲个一年半载的,让他花钱疏通一下,开个生病的证明,半个保外就医,不就又出来了吗?只要让王二驴把这
气出了,以后的事好办!”
陈鹏得到了局长明确的指示,知道不能再保巍老六了,但他还是问:“那您说,是把老六办成强
的证据还是通
的证据?”
巍局长摆了摆手,说:“这个也要根据事实啊,如果他真是强
了王二驴的媳
,就办他强
的证据,如果是通
,那就找出通
的证据吧,不管是强
还是通
,他是假释的犯
,法院都可以撤销他的假释,重新收归监狱服刑,王二驴不是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吗?另外啊,你要暗地里和老六说明白,先进去呆着,把王二驴稳定住,不让他上告,至于老六在里面呆多久,那以后好办!”
陈鹏点了点
,说:“那我就明白怎么办了!”
说完,他就出了局长办公室。
陈鹏先是吩咐刑侦科的几个警察,去旮旯屯把巍老六抓到公安局接受调查。一个警察有些困惑,问:“是抓他来,还是传唤?”
陈鹏训斥道:“有区别吗?猪脑子!”
之后又补充说,“抓回来,戴上手铐子!”
陈鹏亲眼看着去抓巍老六的警察出了公安局的大院,他才又回到询问室里找王二驴。
陈鹏对正在等在询问室的王二驴和白薇说:“你控告巍老六强
白薇的案子啊,我们已经开始立案侦查了。”
之后看着白薇,说,“你把事
的经过再说一遍!”
之后他就亲自做笔录。
白薇慌
着眼儿,又把昨天说的那个巍老六强
她的经过说了一遍,之后又在上面签字摁手印。
当陈鹏又要带白薇去检查身体,提起样
的时候,王二驴又发作了,说道:“你这不是扯淡吗?已经过去三天了,巍老六的
还能存在吗?再者说了,昨晚俺已经和俺媳
做
了,现在提取到的是俺的
,你这不是找病吗?”
陈鹏
邪地一笑:“也是啊,昨晚你肯定把你媳
给灌满了,提取不提取也没啥意义了,那就免了吧!”
王二驴皱着眉
,问道:“前天提取的样品不会被你们弄没了吧?如果那样的话,俺不会答应你们的,你们这是销毁证据!”
陈鹏唯恐他又闹到省厅去,就急忙说:“哪会呢?我们已经保存好了,就以那个为依据了!”
“你们不是说,没有检查都巍老六的
吗?”
陈鹏诡秘一笑,说:“昨天检测的不一定准确,今天要重新检测,只要有他的东西,就一定能检测出来,你放心吧!”
“巍老六是被告,是嫌疑犯,你们不把他抓来,怎么算立案调查了?”王二驴又气呼呼地问。
“我们已经派
去抓巍老六了,说不定警车已经到了旮旯屯了!”
陈鹏急忙回答。
之后他又仔细询问了白薇一些关于强
的一些细节问题,白薇低垂着眼儿,按照原先说过的都说了。
天黑的时候,这次的立案和询问的过程才完毕。陈鹏对王二驴说:“我们公安局该做的都会做的,我们会把所有的证据
给法院的,至于法院怎么判决,那我们就说的不算了。你们先回去等待吧,等待法院受理这个案子!”
王二驴还是不放心地说:“如果你们再像昨天那样作弊,俺是不会答应你们的!”
陈鹏急忙说:“不会的,我们会秉公办案的……你不就是要把巍老六送进监狱吗?那不成问题,凭着我们掌握的证据,可以做得到的,就算是以通~
论处,他也会进去服刑的!”
王二驴和白薇刚从刑侦科的询问室里出来,却见公安局的门
进来一辆警车,停在刑侦科的门
。车门打开,只见巍老六戴着手铐子,被两个警车带下车。
白薇急忙躲到王二驴身后去了,她的心在惶恐中剧烈地跳着。
王二驴却是毫不回避地站在那里瞪着豹子眼看着巍老六。巍老六停下来,与王二驴的目光对视着,说:“王二驴,别看老子被你弄进来了,但你媳
还会是我的!”
之后他又恶狠狠地对躲在王二驴身后的白薇说,“小婊子,你翻脸坑了我,你会付出代价的!”
然后他就被警察推着向刑侦科走去……
(后续简介:王二驴开春打工在外,白薇第二次和巍老六混在一起,王二驴捉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