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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臭男跟似的就喜欢在背后嚼舌!”
柳儿气得浑身发抖,趴着窗子要探出去跟理论。
“柳儿!”
苏桃拦住她,心跌到了谷底。
她看见队伍越来越近,彩旗开路,炮声连天,前呼后拥,那个男手捧钦点皇圣召,足跨金鞍朱鬃马,是那么的意气风发,举世无双。
突然的,自惭形秽。
苏桃呆不下去了,怕别认出她就是那个状元夫,给丈夫带了绿帽令耻笑的状元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