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她气结。

“你啊……”他的手在袋里，耸着肩凑到她耳畔：“是非卖品。”

凌思南蓦地眨了眨眼睛，直至凌清远重新拉着她往店里走，红晕一点点弥漫上她的脸颊。

又等到她现自己已经站在试衣镜前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

她今天出门穿的是一件简单的雪纺连衣裙，淘宝货，鞋子也是白色帆布鞋，这样的打扮进pRd这种专卖店，简直就像是来蹭空调的，而且现在是春天，连蹭空调的机会都没有。

偏偏pRd的导购今天素质高，还很认真地给她推荐搭配。

凌思南在导购小姐为她挑选衣装之余，偷偷回和凌清远做唇语：我、们、来、、嘛？！

凌清远落落大方地坐在皮沙上，身上是一件蓝底白纹的立领衬衫，配上一件灰色的便西和牛仔裤，和她的打扮倒是有些映衬，可是两穿的牌子却是天差地别。

他本来就看着姐姐，见她局促不安的模样，禁不住扬唇，做出型回她：卖、身、啊。

“……”啊啊啊，他不正经。

凌思南终于还是忍不住打断了导购的良心推荐，凑到了沙边上，撩起，弯下身问凌清远：“姐姐的钱，连这里的一条腰带都买不起，如果我是非卖品，那就只能卖你了。”

“行啊。”凌清远随意地抬手按了按酸涩的脖颈——昨天好像确实做得有点多。“那就把我卖了给姐姐换几件衣服吧。”

凌思南咬着牙：“我觉得你还是论次卖比较值钱，回报率比较高。”

“看来你对我的认识挺刻。”凌清远的目光清亮地看着她撇唇笑：“记得回给个好评。”

“给我好好说话啊混蛋！”

她一脸窘迫，凌清远也不好再欺负她。

“买几件衣服，下周末要用。”他的眉眼淡淡，“我买给你。”

“……你也就是一个高中生。”还比她小两岁。凌思南觉得弟弟大概是很少自己买衣服，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概念：“我们可以去三楼看看，也有比较好的牌子，这里……不是我们这个年纪穿的，也买不起。”

“姐姐……我身上穿的是gvenchy，雷雨那天晚上我给你穿的衬衫是rmn。”

“……”年轻，不好好活着，装什么。

凌清远睨了眼她背后不远处等候多时的导购小姐，“放心吧，我现在账户上至少还有十几万现金够你花。不是说过吗——一个姐姐，我还养得起。”

——凌思南震惊了。

一个多小时后，凌思南仿佛做梦似逛完一楼的几间专卖店。

凌清远提着大包小包的，凌思南看着那些包装，有些疼。

说粗来你们可能不信，是凌清远先动的手。

这个年龄的孩，说不虚荣是不可能的，尤其还是凌思南这种从来没机会虚荣过的少。

但她本来也就打算买一件裙子，过把瘾而已。

然而弟弟带着她一间间逛，裙子鞋子腰带什么的，一样都没放过，无论她怎么拦都停不下来。

他们简直就像是偷了父母信用卡出来打赏主播的小孩子。

等一下……凌思南忽然觉得自己抓住了重点：“清远！”

凌清远偏看她。

“你……是不是偷了爸爸的信用卡？”

凌清远盯着姐姐的脸，好半晌撇过笑得停不下来。

“我不是说中了吧，喂——”

“是我的钱啊。”凌清远无语地摇：“每年压岁钱都有大几万，顺带就给盛叔叔帮我打理基金了。”盛叔是凌家的秘书，跟凌清远的关系一向很好。

凌思南一听他压岁钱居然每年有大几万，一瞬间就安静了。

凌清远抬手揉了揉她的：“我的就是你的，别急。”

“我不是这个意思……”凌思南低，“清远……我是不是有点Lo？”

“……难得见你主动用英语呢。”凌清远调侃，像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凌思南摇摇，让自己甩掉心里负面的想法。

“你本来就配得上。”凌清远垂眼凝着她：“我只是想把本来就属于你的东西给你，姐姐。”

“你让我买衣服，就是因为这个？”凌思南抬问。

“是原因之一。”凌清远一手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一手拉着她往商城的休息区走。

凌思南跟着他走了一段距离，他才开——

“下周，是小姑姑的生。”

“啊？”

“她会举办一场生宴，凌家的都会去。”

“小姑姑……？”凌思南似乎有印象，但是真没见过她。

凌清远解释道：“二叔伯年轻的时候就自己出去自立门户了，小姑姑一直在国外，所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