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逗你了，先把你该做的做了。”

“做什么？”

“姐姐你不会真不识字吧？”他偏，短随之一垂，看起来毫无攻击地温驯。

可是胸上逐渐收拢的力道让凌思南知道装傻是没用的。

她看着弟弟，把手重新伸向他的腰际，也慢慢靠过去，贴上他胸，抱住。

弟弟身上有很好闻的香皂味，显然刚洗过澡不久。

凌清远也抬手把她拢进了怀中，低下来，靠在她耳畔。

两个就这么静静抱着，夜安静的禁闭室，台灯昏暗的光染亮了两一侧的廓。

“说想你是真的，姐姐。”凌清远的唇碰着她的耳尖，薄唇翕动，声线喑哑，“十天时间太长了，多一天都等不了。”

她的脸贴在弟弟胸，静静听内里传来的心跳声，面颊是赧然的红。

明明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又贪恋这一刻属于两个的静谧。

就算是弟弟。

可是还是喜欢怎么办？

谁能告诉她该怎么办？

“怎么不说话？”怀中的儿一动不动，凌清远好地问。

凌思南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因为他动摇，索说打算坏这层暧昧的气氛：“我在等你说下半句。”

“下半句？”

“其实等不了的，是想……呃、我，对不对？”那个字她说得特别轻，就算最近被凌清远洗脑了半天，也还是没办法在清醒的况下，那么坦然的说出。

一声轻笑。

凌清远的唇又探过来，小声道：“别抢我台词。”

“……”

“这种绪需要酝酿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以为你随时随地都在想。”虫上脑不是吗？

“是随时随地都在想啊。”凌清远毫不掩饰地握着姐姐的手往下，“你感觉一下。”

凌思南心慌地指尖直哆嗦——硬的，斜斜的往上翘，透过棉质的睡裤都能感觉到弟弟的茎一抽一抽地，在手心跳动。

“它想你了。”凌清远喟叹了一声：“十几天了姐姐，应该不疼了吧？”

原来一直是怕她疼吗。

不、不对，她感动个什么劲儿，这件事不是已经想好了不能再做了？

她推开凌清远，把两的距离拉开了一些。

“我们……”

“不行。”

她什么都还没说，凌清远却好像未卜先知似的回答了她。

凌思南目光抬起来，无奈地望他：“第一次……是我的错，我太冲动了，不应该答应你。”

凌清远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她说完，淡然的面色上古井无波，仿佛早就料到了她要拒绝。

“我喜欢你，这句话没有骗。”凌思南认真地说，“我不想让自己弟弟生的第一次就觉得被骗了，而且这个还是他姐姐，所以我不想撒谎，我确实喜欢你。”

她听到凌清远的呼吸微微一停。

“但是我们到底还是姐弟。”凌思南的眼底在说出姐弟那两个字的瞬间，掠过一丝他来不及看清的绪。

“因为是姐弟，所以不能再错下去了，我们以后也不可能真的在一起，不可能结婚，不可能生孩子。”她是就这件事真的思熟虑过的，“毕竟你还没成年，见到的孩还太少，可能是因为过去的十年太需要一个像我这样的家存在，才会把这种感当成了，如果再给你几年时间，你会现世界并不是只有眼前的凌思南可以选择。”

一气把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想法全都说出，凌思南等着他回复。

“姐姐。”凌清远一侧的嘴角翘了起来，“你觉得我是怎么在这个家活下来的？”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轻轻摩挲：“进弟弟的房间都能忘记锁门的你，真的要跟我比思虑周全么？”凌清远低在她的肩胛咬了一，“声声为了我，其实想逃的，是你自己吧？”

她吃痛地轻哼了一声，“清远……”

“既然说喜欢我，就证明给我看啊。”凌清远的手隔着睡衣捻着她的尖，另一只手举到面前，上的纱布层层包裹着，白得刺眼：“我随时都可以为了你流血，可是你却把我推得远远地，你说没有骗我，让我怎么相信？”

“……清远，不要……”她盯着面前那只凌清远的伤手，不知该如何说明，思绪也被剥夺了大半——尖上他的手打着圈地捻，刺激感从顶端开始蔓延，往全身的经末梢传开，可是她却逃不开，也推不掉他。

“既然你一定要坚持，也好……”他的唇齿在她耳边流连，色地舔过耳郭，“履行诺言，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诺言？还有什么诺言，不是已经抱过他了吗？凌思南被他挑逗得六无主，迷迷糊糊地想。

“不骗你，只要你实现你答应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