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也没想一脚踢在拽她的混混脸上，这一脚又快又狠，直接把混混踢飞了出去，还在他飞之前把凌思南又给夺了回来抱进怀里。只是为了救凌思南，他背后猛挨了一棍，顿时鲜血透过单薄的衬衫沁出来。

顾霆咬着牙没吭声，手中的钢棍回和对方一个借力错，捅进对方小腹，换来一声哀嚎。

真是不经揍。

凌思南贴在顾霆胸，脸色苍白着，浑身都在抖。

“别怕。”顾霆还在负隅顽抗，感觉到怀中的颤栗，那只揽着她的手笨拙地拍了拍，“没事的，这场面我见多了，最后都是我赢。”

他说的话其实只是安慰她而已，他确实很会打架，一对一或者一堆五可能都没问题，但是现在是一对十几，而且还带着一个拖油瓶，他根本没胜算。

“对不起，我不该来……”凌思南也知道最大的问题出在哪里，她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只会道歉。

“对不起不该是你说的。”

眼花缭的攻击让顾霆应接不暇，他的手臂又被狠狠打了一棍子，手中的钢棍被这一击砸得掉在了地上。

他贴着凌思南的耳朵，忍住身上的疼痛说道：“我打出一个缺，你就往那个方向跑，一直跑，别回。”

凌思南的瞳孔蓦地紧缩。

下一秒顾霆把她倏地推开，抬手接住一记棍袭，另一脚横踢在冲上来的胸，直接把他和他身后的两三个退——“走！”

凌思南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

她虽然脑放空，但还是很清楚，自己现在是个累赘，留下来一点用也没有，早点出去，早点报警或者找求救，也许还可以帮上他。

混中有钢棍砸在她背上，然后那个被顾霆撞开。

她忍着痛一直跑，感觉时间过了很久，实际上不过十多米的距离……

夕阳就要落下，巷拆迁的废墟那一端，走来几个。

模糊的廓很年轻，也穿着校服。

凌思南一下子就绝望了。

脚一软，扶着墙壁拼命喘气。

巷子的路灯亮了起来，最后一丝光沉了下去。

凌思南心跳的频率早已表，抬眼的那一刻，一个影朝她俯下身。

路灯的光线一寸寸染亮他的廓，逆光的影中，是少年朗润又带着一丝喑哑的声音——

“姐姐？”

听到熟悉的语调，霎时凌思南的泪水夺眶而出，猛地抱住面前的。

呜呜呜地哭起来。

那边的群殴包围群渐渐安静了，群中有望向他们。

“是谁啊，清河六中的校服——顾霆的？”

“我好像见过，学生会的吧，领那个好像是他们学生会会长，叫凌什么的……”

“切，还以为来了什么后手，结果是一群书呆子。”

顾霆从群的缝隙里看到了凌清远。

“妈的，你来早一点会死——？！”

凌清远抱着姐姐，抬手轻轻拍了拍，眼镜下是冷漠的视线，瞥了眼全是伤的顾霆。

“你这废物喜欢打架自己打，扯上她什么？”

他半侧着身搂着凌思南，剪裁得体的校服衬得他笔挺的腰身，清俊的面容净净，整个和这脏的暗巷形成鲜明的对比。

凌思南捉着弟弟的衣袖：“不是……是我自己……”

“识相点就滚，我们也不屑对书呆子下手。”领的“猴子”站出来，“要是想保他就一起等着挨揍！”

凌清远拧了拧眉：“我没想保他。”

“那就……”

“但是按照校规，学生禁制打架斗殴，他这样必须回去受处分。”

“哈哈哈哈——”群出一阵哄笑。

有尖着嗓子笑得不可自制：“还校规呢——受处分——哈哈哈哈——真他妈笑死——”

“凌清远你是不是有病！”顾霆快飙了。

“我是学生会会长，流程得一步步来。”凌清远敛了敛眉眼，身后几个学生会的部都在猛咳，凌清远继续一板一眼说：“让顾霆自己过来，我们今天到此为止，剩下的留给学校处理。”

“滚！学霸了不起？气这么大？！”猴子啐了一，“你再不走，跟他一个下场！”

“清远，报警吧……”凌思南刚才那劲还没缓过来，现在还在哽咽地一抽一抽的。

“姐姐。”凌清远低下想要解释什么，却看到了她扣子全开的校服。

眸中的光色瞬时黑云压城，浓烈而凌冽地冷。

“我改主意了。”凌清远抬手，小心地将凌思南的衣服拢好，示意她捉紧。然后从校服外套的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又把外套披在姐姐身上，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在旁边等一下。”

凌思南不知道他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