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只好继续绕着
场走下去,黑暗中,我真的恨地面太平整,她连个
趔趄都没有,哪怕让我扶一把也好。YZ又突然说」我要在外面租房子「,我很
吃惊,我们那个时候是高中,听都没听过这个概念。根本和现在的大学生租房不
一样。她继续自言自语」我跟家里说了,同意。我就租教师楼里的房子,我表哥
安排的(我们订婚时我看她表哥,居然就是我们学校教务处处长,真是
藏不露,
娘的,难怪老师都不找她麻烦),但是我得找个
租(我吗?太狗屎运了),
咱们班的
生跟我不来(可不,你名声在外,她们恐怕也想被抠才会嫉妒吧),
我和隔壁班的如意一起去住(噢,如意那个
孩我有印象,胖胖的,特内向),
我好烦啊,我不想出去住以后冲剂还老是跟着我,我只想在学校里面见他就好了
「
然后她继续说个不停,我才晓得,就为这个?也好,我是个不错的听众,谁
让我相貌欠佳,也仅仅是个听众脸呢。河况我素有守
如瓶的美誉,呵呵。她继
续说「Happy那天叫我出去吃饭,说想认我做妹妹(我
,Happy,你
不是吧,你个貌似忠良的东西,那么老实,还懂这个心眼,也难怪,你比我们大
两岁多呢),我就跟他随便聊天,happy说了好几次你,我听说你还给他存
着钱,我就奇怪,他去银行存不就好了,多安全。happy说他一开始不敢去
银行,等高二了大家都会去银行了,他又觉得无所谓,反正在你那一年多都没事,
脆就还是给你放着吧。我觉得你真有那么点值得一信的意思,happy也是,
你们坐同桌三年了吧,是不是,我记得高一就是你们一起。
多好,能在这个班里有这么个朋友「。我说我们真的不算朋友,happy
有自己的圈子,我们就是同桌而已。YZ说」这样的同桌真好,我那天晚上听h
appy说完,就觉得你真的比看起来很沉稳,而且你特有意,好像怎么着都
行,但是谁也改变不了你。我觉得能跟你随便说说心里话,你也会听过就当忘掉,
所以安全一些「(画外音:谢谢happy,你真够哥们,你居然无意间成全我。
对不起叶子,其实我也很不良,我还跟好好传过你被男生抠的事)我们的
那个夜晚就在张信哲的鬼哭中结束。我送她到楼下,她把CD机也递给我,说你
拿去听,借你。我乐了,说,呵呵,我有CD机,盘我拿走了,机器你带着,你
总不会不听歌了吧。她嗯了一声,拿好CD机,转身进了楼门,我望了望二楼的
窗户,叶子啊,你会在窗边出现吗?果然……没有,只有
秋的风把我刮了寝
室。真冷,鼻涕泡都冒了。
寒假的时候,我给叶子打了个电话,叶子老爸很和气,把她喊过来,她说谁
啊,贝壳哦,怎么了。「没什么,没什么,这不是有你给的号,我就打个试试」。
叶子在那
咯咯的笑,「看出你过得无聊了」。我说是啊,真的无聊透顶。
叶子突然问「你去找狐狸不就不无聊了?」我噔时一颤??「哪个狐狸」。她继
续笑「还有哪个狐狸?」我的思路被卡住了,她突然说「跟你开玩笑呢,你生气
了?
说话啊?「。我说」没,我就是想是谁胡说八道什么来着,何况我D市了,
谁也见不到「叶子在那边停了一下,我觉得她也在找话题想继续,但好像没找到。
过了五秒,好漫长的一段空白时间啊,我的应对又突然出现「叶子」「嗯,
你说」
「哦,我就是想说,张信哲不是很难听,我都听完了,今天又去唱片行买他
的旧歌了」叶子很得意地说「就跟你说嘛,我知道你当时觉得不好听来着,我问
你你还说什么第一次听而已,那嘴
都快咧到耳朵根了,你个骗子,谎花都说不
利」
哈哈,我如释重负,我们之间轻松了下来。后来聊了几句你怎么过年放不放
烟花的话,就结束了。我的心里美滋滋的,hohohohohoho。YZ,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张信哲为什么突然变得好听了,每个夜里,每首歌,都让我
觉得是在听他对你那弯弯眼角,翘翘嘴边的描述,对你欲说还羞的心力纠结与满
眼思念。
最后一个学期开始了,连叶子晚自习也很少出教室了。我和她依旧没什么话,
但是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