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昆摘下了盔，眼中一片的沧桑，仿佛孤独的行者一般，看着别的眼神一片淡然。

组织派来的保镖，本想上来找他问话，居然在这双沧桑的眸子下倒退了两步。

蔡昆淡然的无视了对方，推开了自家的卫生间后，解决了这具身体的生理问题。

在撒尿的时候，他的感觉才回归，自己原来是蔡昆啊？

不再是那个“鲲”了！

就像是某些小说中，修仙大佬回归都市，蔡昆有一种时光颠倒的错感。

我到底是蔡昆，还是那个“鲲”？

生活在水帘天十数年，仅仅从游戏里出来几次，以秒在现代存活的时间，让他的大脑有一种错感。

就像是他早已记不清，现代社会中的热点新闻，也不能记得请最红的明星是谁？

也许在外看来，这是一部电视剧，可是他却在电视中，经历了漫长的半生时间。

他的所以记忆，大多是在游戏中。

梦中时常萦绕在心间的鲛孩莹，他依稀可以记得她美丽的像是大海的眼睛，还有递给自己的那只美贝盏，胆小懦弱又虚张声势的占水师仓，无边无际的浩大洪流，高若天柱的羽山，诡秘莫测的水眼……

一切的一切记忆，都塞了他的脑海。

“我是谁？”

他就坐在马桶上，无视外面的敲门声，低着开始思考，这个触及心灵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