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辟尘看她身躯毫无生气，便抬起，伸出手来，招向山谷处，于是一道残虹被拘来，直接落那怨灵少的眉心中。

“虹光赋善，少为恶祸。”

“不见篱间雀，见鹞自投罗啊天地茫茫，遇机则止，遇风雨则退，如何能见虹光。”

李辟尘看那少身上生死二气错转，终于有阳调和之态，便是心生感慨，万事万物有始有终，但一个终结之后还会有新的开始，纵然是大圣又如何，在阳二字面前，显得未免太过渺小。

太华山亦是如此，生之尽是死，但死之尽却又有怨灵与残虹，这怨灵未必不是曾经的香火遗落，那残虹未必不是曾经的仙开怀所留下的酒影。

世间变化何等奇妙，可惜不久之后，这一切或许会被自己亲手毁去。

李辟尘转身离去，那苍白少忽然再叩，用磕磕绊绊的话道“请大圣赐我姓名。”

她三叩九拜，但再起身时，已见不到李辟尘的影子，空谷中只有一些声音在缓缓传，澄澈作响，绕山崖不灭。

“命本是自己取，何须旁赐汝名？”

她沉默呆立良久，伸出自己的双手翻转着看，越看越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