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火焰升起的一瞬间,龙伯巨尸的行动便已经停下了。
世间的一切都停下了。
昆仑被吕忘尘一拳从岁月中打出,狠狠摔在大荒之内,于是天地重新反复,万法归虚,他浑身上下的法力被那一拳几乎打的尽数溃灭!
但庞然的十苦却没有
发,依旧颤颤巍巍的抖动着,昆仑面色扭曲,完全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
开啊!为什么不
!”
昆仑的脸孔从扭曲变化为骇然,神色也从
红成为惨白。
世的第一大苦又开始愚弄他自己了?
为何会如此,不应当这样,这一次自己是求生,故而让众生都尽数去死这种事
,不可能失败才对啊。
他又不想死,第一大苦怎么会再度愚弄他?
白色的火焰漂浮过来,映照在昆仑眼中,让他眦目欲裂。
恨,恨,且不解,疑惑。
为何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这些白色的火焰,毫无疑问是神祖的烈火,但神祖之火是从岁月支流中落出的,和大荒天地,和十苦
炸又有什么关系?
这毫无联系啊!
众
看向火焰的源
,此时大世定格,只有艽野、瑶池以及昆仑、吕忘尘
战的天地没有被定住。
连天墉城里的火焰都停住了。
“叶师兄?”
祝凝心吃惊的望向身边的叶缘,后者此时显然也有些愣,他的身上正在燃烧着熊熊白火,并且愈发旺盛。
众太上齐齐看来,神
不一,但皆有惊疑之色。
“这是”
叶缘看着自己的双手,此时也已经开始化作火焰,他叹息一声,忽然道“我不想念祭祀祷词,可不可以?”
火焰燃烧的越来越炽烈,叶缘闭上了眼睛,一点紫色光芒聚集到眉心处,烟霞升起,汇于一点之上。
“您不可能一直依附在此,总会有离去的时候,您知道我不喜欢成为别
的手下,您把我收下,
后必然会反叛的。”
“我从不相信师父二字,何况您也不是我的师父,我感觉这和监视无异。”
叶缘闭着眼睛在说话,祝凝心看的有些冒冷气,疑道“师兄你在和谁说话?”
“嘘。”
叶缘竖起一根手指,随后,白色的火鸦彻底将他的面庞淹没。
这是一尊火
,白色的烈火熊熊燃烧,每一簇升起又消失的火焰中,此时众太上已经清楚的看见,当中有无数如世界般的绚烂生灭。
巨大的凉气窜到
颅,总感觉会有什么可怕的事
发生。
众
惧怕的时候,李辟尘却已经站起来了,在其余几
的注视中,对着此时被白火包裹的“叶缘”缓缓行了一个礼。
“见过神祖。”
从第一眼看见那火焰窜上全身的时候,李辟尘就感觉到了当初和元荒时,面对那巨大泥偶一样的威压与威严。
神祖,浑沦。
众
愣住,却毫无反应,因为大部分
几乎都不可能立刻相信,然而不过瞬息之后,便有
面色惊骇不能自己,紧跟着,数位太上全都清楚的感觉到那种厚重广大的力量。
包罗万象,纳重重罗天于掌内,收天上天下无数世影于眼中。
昆仑也愣住了,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信,但此时却又不得不信。
直至吕忘尘走来,对白色的火
见礼。
昆仑至此,如梦初醒。
火
对吕忘尘点点
,但没有第一时间和他说话,也没有看向此次劫难的最大源
昆仑,而是首先,看向李辟尘。
火焰之中传出声音,辽远无比,但又似乎近在耳前。
矛盾与古怪,这就是神的不可理解。
这只是一蹙微小到不能再微小的火苗而已,但却是真正从无何有之乡内流落出来的火苗。
从无何有之乡内流落出,瞬间就化作了燎原之势,把整个
世定住了,连天墉城都无法反抗。
“这是第二次见面了,你又给了我一个惊喜。”
李辟尘当然知道神祖指的是什么,那就是把吕忘尘短暂的复活。
古往今来,没有
把浮黎之光和嫁梦,以及穷桑道果搜集齐全。
尤其是最后一个,那几乎是不可得的东西,而浮黎境的光芒,只有不曾自斩的九丘圣
才有,一旦自斩,便会失去这些光辉,如同如今的罗
,昔
的嫘祖一样。
从过去呼唤了已死之
来到今世,甚至可以弥补遗憾,这毫无疑问,是一种跨越岁月的禁忌。
如
皇一般,这是不被光
岁月所允许的。
岁月不可逆,光
更不可倒转,否则重重罗天,天上
间,万象森罗,都将尽数溃灭。
到那个时候,大世会走向什么方位,便不是可以预知的了。
当然,对于神祖与仙祖来说,并不碍事,甚至对于诸位天尊,对于各位大圣来说,也不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