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我知道，因为我也是。”

老农有些诧异“你也是？哈，真界六十年，这里六天，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和归藏是同样的来历。”

“啊，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能来到这里，这是契机，但你并非归藏的传，所以有些话，我能对你没有遮掩的讲。”

“归藏是最古老的‘太元’，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但归藏是你的前辈。”

“龙师火帝，鸟官皇。龙师开辟了劫，他是无量，托名龙汉；火帝击碎了黑暗，他是火与光，更称连山；鸟官自浮黎中走出，把不可言化为了可言，他是归藏；最后的皇，是唯一的来世之，亦是终结了一切的，踏了无何有境，留下了不可知的东西，背出了本不应该出现在世上的。”

“无何有之乡中，有做出了换，得到的东西，也各不相同。”

白发的年轻望向四周，忽然问了一句话。

“这里也是无何有之乡的一片吗？”

老农看着他“算是吧，但另外一种意义上，也可以不是。”

白发的年轻不解“为什么？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何来也可以不是之说？”

老农看向他“我问你啊，什么是无何有之乡？”

白发的年轻摇“不知道。”

老农一笑“那不就对了，没有知道的地方，没有见证的东西，说出来也不被旁尽信，纵然从中走出又不能阐述在当中的见闻，这种地方，和浮黎境，又有多少相似呢？”

“浮黎境已经被所知，归藏从这里离开，从那一刻起，这处不可言之处，便已经‘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