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还是怎么。
行之若呆望着他,一脸不敢相信,轻声地说,“之天,你想起了什么了?”
“没。”他一愣怔,笑着指着搁在地上的报纸,“我看了,不过好像是一年前的,你们应该结婚了吧。”
他的笑容有些伤感,还有最初时显现的一点儿寂寞。
行之若握紧行之天的手,坦诚地望向他的眼。“我和洛兮早就分了。”
他笑了,“我以前是个怎么样的
?”
“年轻有点傲气,”
“是个好
么……”
之天,你为什么要这么问,你一直是个好
。
“……我对你很不好么。”
好,你待我很好,只是我不知道珍惜。
“你是为了洛兮才离开我的么……”他的表
很宁静,突然问一句。
不,恰恰相反,我是因为你才离开了他。
“我们以前很相
对不对……”
是。
“我问你的事,你为什么都不回答,如果我以前待你不好,我会改的……”他急了,眼睛清清亮亮地望着行之若,蹙着眉
,小心翼翼的问,“如果对你好的,你会
我么?”
“……会……”
“我想喝汤。”他得到满意的答案,眼弯着,高兴极了,一下子竟像个小孩子一样。
从不知道行之天还有这一面,长兄为父,他是宠她的,从来都只是霸道地为她Cāo办一切的事
。
如今……
这样也好,不是么。
外
一片阳光明媚。
窗外春意正浓,病房里,
行之天捧着汤,半躺在喝着。
“给我喝一
。”行之若吞吞
水轻声地说。
他藏掖着,很享受的拿勺子吮得很大声,“不。”
“小气……还喝得那么大响声,也不看看是谁煲的汤。”
行之天笑得很开怀。
行之若趴在那儿,愁眉不展,手里揉着那一叠材料,抓
……毛发整得跟那
窝一样,
纸张被抽开了。
“我看看……”
“你会弄么……喝你的汤,别扰
我,烦着呢。”
“笔。”
行之若乖乖的递了过去。
行之天瞄了几眼,刷刷的几笔下来,“这要改,还有这儿……不合理。”
行之若恍惚的看着他。
他蹙着眉,沉静闲雅的模样,一贯的雷厉风行,这些都像极了曾经的行之天。
“……签我的名可以么?”
“当然。”
字也龙飞凤舞,一贯的笔迹。
“你想起来什么了?”
他一甩笔,“疼……
疼……”
— —||竟有些耍赖……
中午
“来,吃药了。”
“我没病。”
“吃……”
“我
疼,很疼。”
“真的,我来看看。”行之若一脸慌张,担忧极了,“很痛么,要不要叫医生进来?”
“你把药先搁着,隔那儿……”
“哪儿?”
“那……儿。”行之天
神了,撑起身子指着角落处的那小松柏盆栽,“要不把药倒了更好。”
行之若护着药,警惕地斜睨一眼,“你病好了?
不疼了?”
“哎呦……疼死我了。”
“……”
行之若笑了,或许这样一个忘记过去的男
,活的才是真实的自我,像个小孩子,却仍止不住让
心疼。
真希望生活能一直这样下去。
“之天,出院后,我们结婚好不好。”
“你对我好,我便勉强答应你。”他斜睨一眼,一副勉为其难收留你的模样。
行之若笑得颇有些无奈,揉揉眼睛,“好,以后一定把你伺候得好好的。”
“困了,就先睡一会儿。”他的语气很温柔,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
“嗯,吃饭的时候别忘叫我。”
“一定。”
她顺从地缩进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时光流逝,
夕阳西下,窗台上染成了一片晚霞的光彩。
一阵木屐声,在走廊处响起。
门被推开了。
妖之款款进来,望一眼趴在他床
睡着的行之若,抬起
挑眉望着行之天,像是怕惊醒之若似的,凑近了,俯下身子,在他耳侧轻声说,竟有恨恨不平,“你装吧你。”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妖之稳住身子,离了他,碧瞳带着一层轻讽之色,“我可不敢想象傲气的行之天会躲在之若会看见的地方捧着饭盒吃……”
他叹了一
气,悄然走到窗前,一席墨绿色的和服穿在他身上竟有些伤感的意味,他浅浅地说道,“我们都是同一类
,我比谁都了解你。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