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一见他使出来的是某一招,她们立即跟着施展某一招,在速度上,最多不过慢了半拍,还是跟得上,如果大哥使出来的这一招她们没有学过,也可以使另一招填数,反正有几分是合得上的。
这一来,对丁少秋而言,果然增强了不少威力,剑光烛天,声势大盛。这下也把姬七姑激怒了,自己连三个小娃儿还胜不了,还能横扫扛湖,消灭异己,重振白莲教吗?一念及此,
中发出一声厉笑,长剑接连挥出,刹那之间,剑光汹涌,
寒之气顿时大盛,虽在傍午,但朔风乍起,寒云四笼,当真可说
月无光,
森如晦,三丈之内,几乎令
不辨东西南北。
池秋凤、柳青青几曾遇上这等场面,本来已能跟着大哥发剑,配合甚佳,这一来,但觉寒风直砭肌骨,连握剑手指,都冷得有些僵硬,自然无法配合得上大哥的剑招,甚至四顾茫茫,生似只有自己一个
在单独作战。两位姑娘心
又惊又急,只得咬紧牙关拼命施展「避剑身法」,和五招剑法,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使出。
丁少秋在这一瞬间,自然也感到压力愈来愈重,他为了不让姬七姑有余力去对付两位妹子,也只好全力应战,不住的提吸真气,把对方攻势,全由自己一支剑承揽下来。
承揽的不但是对方的凌厉攻势,还有对方源源不绝的「
极真气」,纵然「乾天真气」是对方「
极真气」的克星,但究竟丁少秋在修为上不如姬七姑功力
厚。
譬如水固然可以灭火,但火势大过水量,水也就无法可以把火扑灭了。丁少秋的功力,只能勉强保住不让「
极真气」伤到自己三
,已没有余力可以去克制对方的「
极真气」。
这一战,当真使他有度时如年的感觉,心中暗暗嘀咕,自己和李玉虹约好了的,等自己和姬七姑拼上十招八招之后,她就可以乘对方不备,突然出手,现在自己和姬七姑已经
手了三四十招,她怎么还不出手呢?莫要她发生了什么意外不成?
和姬七姑这样的超级高于
手,自是有不得丝毫疏懈,他这一稍为分心,姬七姑自然立时就察觉了,她正因丁少秋剑法、身法奇奥莫测,找不出一丝
绽,感到无比怒恼。此刻发现丁少秋剑势忽然有了停滞现象,这一机会岂肯放过,紧闭着的嘴唇,忽然发出一声沉嘿,左手抬处,一记「
极掌」凌空朝丁少秋拍来。
再说李玉虹,她和大哥约好了,等大哥和姬七姑
战到十来招的时候,自己就可以出其不意,猝起发难。大哥出去了,加上池秋凤、柳青青的联手,居然和姬七姑打成了平手,眼看快打到十招左右,李玉虹早已提聚全身功力,正待飞冲出去。
突听身后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
施主且慢,此刻还不是时候。”
李玉虹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金钵禅师慈眉善目,双手合十,站在一支极细的枝
上,这就叫道:“老师父,是弟子和大哥约好了的……”
金钵禅师蔼然微笑道:“姬七姑有这般好对付,各大门派的高手就可以对付她了,还用得着老僧赶来吗?”
李玉虹道:“那……”
金钵禅师不待她说下去,就接
道:“
施主不用
急,你大哥不碍事的,老僧看他已得崆峒心法,胜或未必,败也不至于,何况还有两个
娃儿助拳,足以扰
姬七姑专心对付你大哥,所以暂时可保无虑。”
李玉虹问道:“那么依老师父之见,弟子要何时才出手呢?”
金钵禅师道:“姬七姑数十年修为,
极真气已练到第七层,就是打上一千招,也消耗不了她
厚的功力,你要出手,必须耐心等到她有可乘之机,才能出手。”
李玉虹急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金钵禅师道:“何况施主隐身此处,地方也不对,这里离战场较远,第一是有了可乘之机,你出去了已经来不及了,机会稍纵即逝,你掠出去,姬七姑岂会不见,等你冲到,她正好以逸待劳,给你一掌,你就无暇出手了。第二,以你现在的功力,就算有了可乘之机,还是未必能够得手,所以老僧特地进来,为世除害,也可助你一臂之力。”
李玉虹大喜道:“谢谢老师父……”
“不用谢。”金钵禅师道:“现在老僧带你过去。”话声一落,李玉虹但觉身子忽然凌空飞起,穿越树梢,几乎快得连眼睛也睁不开,一下就停了下来,急忙凝目看去,原来已经到了姬七姑左首的一棵大树上,但相距还是很远。
只听金钵禅师的声音在身后说道:“从现在起,你要全心全意,运起功力,等待机会,听老僧发令,你就要全力出手,知道吗?”
李玉虹道:“弟子省得。”
“那好。”金钵禅师道:“你要完全忘记老僧在你身后,否则就会分了心。”李玉虹应了声「是」,就依言默默运起全身功力,目注战场,一霎也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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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足足等了顿饭工夫,直到了少秋因李玉虹迟迟不见她出手,心中不禁替李玉虹耽心,不知她是不是发生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