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主,鲁王爷!”齐司官才起身,众下属也随后起了身。
“公主,鲁王爷,下官已经备好了宴席,请公主和鲁王爷
席,迎新队伍卫侍的饭菜我也已经准备妥当,请公主王爷不要嫌弃……”齐司官马上恭敬而近乎讨好地道。
“有劳齐司官了!”宇文邕马上客气地行礼道谢,同陈茜一起同齐司官
了驿站衙门。
这顿饭下来,陈茜并没有说什么,宇文邕也没有多说话,齐司官紧着讨好的奉承话也并不讨喜,宇文邕推说不过,少量地喝了些酒,但是陈茜却滴酒未进,齐司官敬的酒也被宇文邕挡了下来,心下暗忖,这个家伙还真是太多话,太不会察言观『色』了,陈茜那副娇柔病西施的模样,一天的奔波下来,就算是一直坐马车也累坏了,他还这样地罗里罗嗦拍马
,着实是挺讨
厌的。
吃过了饭,陈茜想要离席回房休息,齐司官却站了起来,还煞有介事地眼睛
光四『
』地看着陈茜和宇文邕,“公主,鲁王爷,下官不才,还准备了歌舞节目没有看到呢,而且特意请来了戏班名角来给二位唱曲解闷,以解路途劳顿之苦……”
陈茜早已经忍到了极限的
绪,在看到齐司官那副样子时,再也忍受不住了,她没有想到以前她父皇的南梁从上到下官场腐败,百姓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也就罢了,可是这南陈也一点没有好到哪里去,陈蒨才刚刚坐上皇帝的位置多久呀,这些下属官员,甚至于一个小小的五品驿站司官竟然也如此大胆地公开谄媚皇族,让他不过是接待一下北周迎亲队伍,他竟然自鸣得意地安排这样大的捧场迎宾宴客,甚至还准备了这等糜烂的风花雪月的歌舞戏曲娱乐节目讨好他们?她凝紧了柳眉,睨着杏眼看着齐成,半晌突然沉着嗓音道:“齐司官,你可知罪?”
齐成没有料到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瞬间张大了眼睛看着她,“公……公主……”
“南朝连年征战,百姓衣食不继,居无完屋,陈朝建国年仅五载,内忧外患,你一个小小的驿站司官,让你接待一个迎亲皇族队伍,你竟然红毯铺路十里,灯烛三步一盏,驿站守兵千
离岗迎接,简单的一顿便饭,竟然一百五十道名贵菜『色』……这些还不打紧,你竟然还准备了歌舞戏折子做饭后余庆节目?是不是那名旦还是今晚准备好给北周鲁国公侍寑用的?齐司官……你这场欢迎仪式下来,可是要花费掉官银万两不止的吧?这些银两是多征收百姓多少苛捐杂税得来?”陈茜娇美的嗓音却字字铿锵,针针见血的话,却让齐成吓得满脸是汗,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娇柔瘦弱的倾国倾城的南朝公主。
010 有缘无分
“公主饶命呀,下官知错了,下官错了,求公主恕罪!”齐成登时“扑通”跪倒在地,连连磕
认错求饶,甚至于吓得浑身发抖,他不知道这个皇后生的嫡亲公主马上又要嫁做北周皇后的
子要是在皇上面前一句话或是呈份书信告他的状,他的脑袋还能不能好好地在
上安稳地长着了?
陈茜长长地叹了
气,她说得痛快,可是她能够把这些贪官腐虫怎么样呢?别说她只是个亡国公主,就是此时真的有着陈茜这样的身份,她又能怎么样呢?百姓疾苦,惩治贪官,也不是她能够做到的,她连自己的命运都不能主宰呢?“算了,你以后好自为之吧!不要忘记了,你管辖内的百姓还在吃糠咽菜来供养你们这些个所谓的朝廷命官!”她看着跪地磕
如捣蒜的齐成,当真再不想多看一眼,却在她回转
的一当,与宇文邕那双此时流光溢彩,满是激赏和钦佩的目光对在了一处。
陈茜瞬间的脸颊绯红,她怎么忘记了他还站在一边呢?他……可是北朝皇子呀,在他的面前,她觉得这些南朝官员只有更丢
,没有不丢
的,她……都替南陈汗颜!
“鲁王爷早点睡吧……”陈茜只好垂下了
,转身向内室走去,齐成马上派了丫
跟上侍候,当真是诚惶诚恐,战战兢兢,再不敢随意说话,随意安排所谓的周到礼遇了。
宇文邕却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他真是想象不到,这样一个走路都弱弱的娇瘦
子,她的内心竟然有那样的广阔天空,她一个娇贵的皇室公主,竟然有着天下的目光眼量,知道百姓疾苦,了解官场昏暗,看得清时局形式,而且还有如此大丈夫一般的见解和视野……这个
子……让他看到了她倾城美貌下的更美更好的一面!
夜凉如水,新月如钩,陈茜躺在床*上,却久久难以
眠,这一天下来,当真疲累不堪,这副身子可真是柔弱呀,一点也经不起折腾,有时她都在想,陈茜一个堂堂的南陈公主,又这副倾国倾城的容貌,想要找什么样的驸马得不到呢,偏要喜欢那样一个男
呢?就算韩子高真的貌美如花,那于她又有什么意义呢?男
还应该是那种胸怀天下,志在四方,也可以给自己喜欢
安全和幸福感觉,才是最值得
付真
与终身的,就像……宇文邕?想及此,陈茜脸上又是一红,心跳也加快了,唉,她怎么可以有这样的非分之想呢?男
,无论是韩子高还是宇文邕,还有一种叫做有缘无分的……
“公主!”突然而来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