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起来,同时身体向後挺。她不知那是他的打狗
否则会当场气死过去,连同yīn部内的ròu
在她的体内抽动。黄蓉又是痛楚、又是快活,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好似要把她冲刷到另一个世界中;只听到声声无意识的呻吟从她
中发出。杨过将碧玉的打狗
拨出来,上面只沾少许粪便,杨过很满意,杨过的手指开始触摸到黄蓉
门里面,在指腹上稍加压力,然後揉弄起来。羞辱及厌恶使得黄蓉更是努力将
门往里面收缩,但是杨过的指
却如同挖掘似的揉弄起来,如同要将它拉出来一般。
黄蓉将
部左右摇动,并想要向前逃走,但却无法使杨过细心按摩的恼
手指因而离开她全身最私密的所在。菊花之门被手指侵
撬开,呈现柔软湿透的内壁。杨过将整根手指在黄蓉
内搅动,她雪白的身子也如同蛇一般的扭动,从
中发出呻吟,整个身躯无助的蜷曲起来。杨过的手指继续揉捏着黄蓉肠内,在拔出
之际,
门中那根细细长长的手指好似支配着黄蓉整个高挑苗条的身体般。黄蓉前後同时被辱,在强烈的感觉冲激之下,已忘了身在何处、自己是谁,早已不存在於她被耻辱、怨恨、痛苦与歉疚麻痹的脑海中;她只是任由自己正处狼虎之年的成熟身体直接随着杨过的动作反应。
杨过运力同时快速抽
黄蓉前後两
,渐渐感到黄蓉的yīn道正慢慢收缩,知道黄蓉又要达到高氵朝了。杨过冷笑两声,突然停止动作,拔出yáng具。强烈的刺激陡然停止,黄蓉刹时神智清醒,眼看着杨过含着笑望着自己,想到自己适才丑态,只觉羞耻万分、无地自容。只是脑中虽然百味杂陈,又是对杨过的恨意、又是对郭靖的歉意,湿滑滑的下体却是火热热的,说不出的空虚难受,不由得又是庆幸自己并未在被戳弄後庭的难堪
况之下再次出丑,又是盼望赶紧有
继续填补自己下体的空缺。
杨过只是含笑不言,静静的搔弄黄蓉
门周围,抚弄她的rǔ
及大腿内侧,却故意不触及她的yīn唇、yīn蒂等敏感处。黄蓉与郭靖共尝男
之乐十馀年来,自然从未如此遭自己夫君折磨於自己。她一生初次从极乐世界门
被硬拉了回来,只觉心痒难搔;这感觉委实难受,她不由得不断喘息,只知自己下体不停扭动,似乎在求恳一般,却想也不敢多想自己身体到底在恳求什麽,更是瞧也不敢多瞧杨过一眼。只听嘿嘿一声冷笑,杨过又
了黄蓉体内。
黄蓉登时「啊」的一声,这次这一声却又是害羞、又是欢喜。这一
果真有若久旱後的甘霖,她脑中一时间竟有种错觉,只觉这麽快活,此生委实不枉了。杨过继续运力抽
,等待多时的黄蓉很快的又开始觉得热烘烘的暖流从自己足底向全身扩散,这次却没多麽想要抗拒了。只见杨过却又停了下来,只剩一只手指在黄蓉
门内轻轻蠕动;黄蓉自然又是失望,又是难受。杨过也真好耐
,如此反覆竟有五六次,每次都是抽动一番後待她高氵朝即将来临时冷笑抽出。对适才得到一次高氵朝的黄蓉来说,食髓知味之後这种反覆的、欲求无法发的难受,又是另一种的酷刑。
她在这种事上本无法与杨过匹敌,更何况战场是自己的身体?最後黄蓉再也抵受不住,流着体
的下体不断扭动,一双明眸带着泪光望着杨过,羞耻中却带着明显的求恳之意。杨过大笑,道:「郭伯母,总算你也熬不住了吗?要过儿
也可以,那你丈夫如何呀?你要我
、不要丈夫,那你眼睛就眨上叁眨。不屑我
,就摇摇
。」黄蓉一怔;在杨过给予自己身子的强烈刺激下,「郭靖」两字已许久未在她脑海中出现。虽然不得发委实难熬,只要能获得满足,现在的她几乎什麽都愿意作,但杨过现在既提起自己丈夫,她又怎能不顾廉耻、不顾她与靖哥哥的坚贞大
?黄蓉下体难受万分,脑中天
战;这眼睛说什麽也眨不下去,但说要摇
,却又舍不得。这一迟疑已使杨过十分满足;更兼他自己也将忍受不住,不愿冒黄蓉最後居然仍是摇
的险,长笑一声,道「不摇
就是不反对,那就是肯让杨过决定;过儿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抱紧黄蓉下身,手指再度
进她的
门戳弄,下身亦在她的yīn户内运十成力快速抽
,这次却是说什麽也不肯停了。忽见黄蓉全身肌
僵硬,皱紧眉
,表
似痛苦、似绝望、又似悲伤,「啊啊啊咿啊……」的一声大呼,说不出的悦耳,又说不出的yín靡。赤
的身体弓起,如完美的玉像般画出美丽的弧度。杨过只觉如丝缎般的柔滑yīn道规律的一收一放,阵阵温暖的aì
从身下美
体内
处涌出,淋在自己
侵
的guī
上。黄蓉弓起的身体僵了一会,长呼渐渐结束,全身陡然瘫了下来;杨过赶紧抱住,免得她整个
趴在地上。杨过眼见黄蓉在强烈的高氵朝下脱力,更是兴奋,ròu
涨大,却奇妙的并未马上
出。在浑身无力却另有一番妩媚动
的黄蓉身後,杨过一只手继续蹂躏她的
门,一只手
流照顾两只软玉温香的
房,用力握紧前後揉搓,一张嘴在背後舔她背部渗出的汗水,下部更是不停的继续抽
。黄蓉高氵朝刚过,下体极端敏感,难受万分,只是无意识的呻吟。
杨过又随意抽
了一阵,见黄蓉神智渐复,笑道:「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