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重点转移

军心士气已经跌落谷底的李自成，在这个时候的选择是什么呢？

《晚明民变》中记载，“自成身体不甚高，但是很宽大粗壮。龙腾小说 ltxs520.com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海岸线小说网。<

白水之畔的李自成，召集众道：“四面被围，无路可走，不想李某也有今。大家杀了我，拿着我的脑袋去投降吧。”

现场陷了死寂之中，应该说这是一个很动的念。但是这个时候，却没敢这么去做。所有都选择了沉默，气氛凝重，一场疾风骤雨将来的前兆。

“去他娘的，跟绿皮狗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一个。”喊出这么一嗓子的是李自成的小舅子高一功。“对，拼了！”众跟着一起喊，李自成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淡淡道：“拼个，活着才有将来，今夜大家一起往东北杀个回马枪，我料官兵不会夜间作战，冲进山区，大概还能有一条生路。”

众都答应了下来，各自去准备，抓紧时间休息，等待天黑。不是每个都愿意跟李自成一道去死尅的，顾君恩就是其中一位。读书的出身，在这个时候很容易动摇。反倒是那些一起跟着李自成造反出身的粗汉军户。这个时候心里没那么多小心思。

追击部队正在行军，一军官在路边蹲着，林雅与图商议军。

一战成功的贺龙，此刻脸上满是喜色。鹿店一战，获胜是让高兴的，更高兴的是看见手下的军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换成以往，李自成玩命的时候，贺龙真担心自己顶不住。但是昨，真的顶住了。好几次都以为撑不下去了，但是那些士兵在登州营教官的激励下。顽强的坚持战斗。

也许军事技能还有所不足。但是就斗志而言，这支军队真的不一样了。登州营带来的不仅仅是先进的装备和战术，还带来了一种顽强的斗志。

“贺将军，你要是李自成。会怎么做？”林雅正在和部下商议。换位思考是很正常的。还沉浸在欣喜之中的贺龙。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道：“根据我的经验判断，李自成连夜逃跑的可能很大。流寇作战，素来如此。且李自成部多有战马。打不过就走。”

一行正商议的时候，前方夜不收带来一个，跪在众地上道：“各位军爷，小的主让小的来报信，闯贼连夜要往东北方向去，要杀军爷一个回马枪，钻进大别山回河南。”

这个消息的真实，林雅第一时间的判断，真的可能很大。当即问他：“你叫主是谁？”男子道：“我家主任唤作顾君恩，是个举。被流贼裹挟，为保命不得已从了贼。”

这话就是半真半假了，不过林雅没去计较这个。席卷河南之后，李自成确实为许多读书看好，都在惦记从龙之功。不过这个时空不一样，顾君恩真的是被着给李自成的，并不看好他。因为历史上那个时空，清军有事没事来一趟，这个时空清军叫陈燮给打跑了。

所以说，多数况下，都是被环境出来的。有点功利心，真不算什么。指望都有节做一个圣，那是扯淡。最初的本能就是“自私”。

一番询问，诸多细节都能对的上，林雅选择了相信这个报信，让他回去，告诉顾君恩，这个功劳给他记下了，不过晚上一旦打起来，他得自己保护好自己。

襄阳，贺龙的战报传到这里的时候，陈燮就知道李自成完蛋了。这就是流寇的特，没有根据地，流动作战的后果。实际上在孟家庄一战之后，李自成的结果已经注定了。看看历史上的记载，李自成一度据有整个北中国。在他对鼎盛的时候，被清军和关宁军击败，从此一厥不振。李自成、张献忠之流，没法用是非对错来界定这些。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进河南之后，陈燮真切的感受到这个时代平民的苦难至。吃这种惨剧比比皆是的时候，这个国家也就没救了。

陈燮不是圣贤，就是一个很普通。出现在这个时代，想做的事不是什么做皇帝。无非就是尽量让中华文明走上一条自我纠错的道路。或者说，让这一天来的早一点。客观的说，中国这样一个国家，在特定的历史文化背景下，如果没有外力的影响，仅仅依靠这身的文化去改进，历史可能就会不断的陷一个怪圈，不断的重复，然后改朝换代，局限太强了。

历史上一直到西方的侵，这个国家在痛苦中挣扎了一百多年，才衍生出一批时代英，领导着民走上了一条自强之路。

陈燮没有想过去领导什么，只想去推动。用什么推动呢？太复杂的事陈燮觉得自己做不来，那就用利益吧。一个时代到另外一个时代的演变，或者一个朝代到另一个朝代的演变，最终起决定作用的，还是一些民族的英。多数都是随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