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燮感慨不已,叹息道:“你们这是何苦呢?李朝这个地方,除了点木材本官还算看的上眼,别的东西真是一点价值都没有。冬天还能冷死
。”
陈燮被迎进了平壤,街上看不到哪怕一个百姓。之前的炮击,吓
满城的胆子。遗憾的是,街道窄了点,陈燮的豪华马车不能进城门。只好骑上马,在大军之中缓缓的进城。李朝国王的四
抬子,跟在陈燮的身边,一边走一边小心的观察陈总兵的反应。
“这城太
了。”四处看看没一会,陈燮意兴阑珊。
登州营接管了王宫的守卫,李倧大摆筵席,接待陈燮。这个国家能有啥好吃的,陈燮真心看不出来,吃顿烤
就算过年的小国,要说有多少油水,陈燮自己的都不信。
吃了两块烤
,喝了两杯淡出鸟的米酒。陈燮很不爽的拍手,叫来了韩山。李倧的手抖了一下,心里想的是不会陈大
不满意生气了。陈燮并没有发火,而是对韩山道:“去,把我准备的礼物送进来,登门做客,空手多失礼啊。”
满朝文武都在,登州兵抬着一个又一个的箱子进来,大家一直在数。很快箱子的数量摆满了大殿中间的空地,还是不断有箱子往门
延伸的时候,李倧心里的哀怨似乎不那么强烈了。反倒对陈燮送来的礼物表示了极大的期望。
手里捧着礼单,韩山中气十足的念:“为了表达对友邦的
厚谊,大明登州镇总兵陈燮,特赠友邦礼物如下,美洲暖瓶一百只,花露水两百瓶,
化套装一百套,保暖羽绒服一百件,棉布五百匹,美容梳妆盒五十个,高级卷烟十箱,
糖一百斤,玻璃杯五百个,镜子五十面,雪盐一百石,雪糖一百石,茶叶一百石……。”
这些东西全部加起来,在现代社会都不到一百万元,但是在这个时候,绝对是一笔亮瞎眼睛的厚礼。关键是数量多啊,摆着多好看啊。一路上排出去,院子里都堆满了道路。
韩山念完之后,哼了一声不屑的走了。坐在李倧边上的陈燮,叹息一声道:“本来是一桩好事,怎么会搞成这样?大明不稀罕贵国的土地,也不稀罕贵国的产出。但是后金不一样了,
原上穷的就剩下牲
,他们来了可不会带着礼物。走的时候,能带走的都带走。要不是贵国无法抵抗建
,我才不会冒着被大臣用弹劾奏章活埋的危险走这么一趟。”
李倧的三观有点混
了,看看满满的礼物,再想想建
的凶残。好像上国的陈大
说的很有道理啊。之前那些大臣叫嚣,“朝鲜再小,也是一个国家,堂堂首都岂容他
染指?”这一类的话,现在觉得有点刺耳。你不让
家来,别
就不来了么?上一次来的是阿敏,这一次来的是陈燮。区别的是一个是带着刀子来抢劫,一个是带着礼物来拜访。至于大炮轰成么这么羞耻的事
,李倧自动过滤掉了。
筵席之后,陈老爷谢绝了李倧请他去后宫做客的“好意”,在王宫里喝酒没事,但是要进
家的后宫,那就有点说不清楚了。为了今后巨大的利益,眼前这点诱、惑就算了。朝鲜这个国家,绝对不是陈老爷嘴上说的没什么东西能看上眼。好东西还是有一些的,比如陈燮需要大量的木材造船,自己砍怎么比的上朝鲜
来砍效率高?又比如野山参,这玩意不说疗效如何,现代社会价钱不低啊。朝鲜还有铜矿、金矿、银矿,这些都是陈燮需要的东西。
当然,用
利手段抢劫是很下乘的手法,这也是陈燮为何到了平壤也不抢劫的理由。通过银圆这个媒介,让朝鲜
民自觉自愿的把好东西
出来,才是真正高明的手段。(未完待续……)♂ m.haxs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