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但现在,我所有的目光焦点都集中在姊姊的身上。
催眠师又做了一些引导之后,让自愿者清醒了过来,姊姊张开了眼睛,一脸十分茫然的模样,我原本只想这是她发现自己跑到了舞台上的关系,但之后才知道不只是如此。
催眠师一个一个的问着大家的名字,然后用各种有趣的方式让自愿者回到催眠状态,如果是一般的时候,这是我最喜欢的部分,看着自以为清醒的自愿者在催眠师的命令下毫无预警的回到催眠状态,总让我感到莫名的兴奋。
但现在,我只是不断注意着姊姊,她四处张望着,我从来没有看过她如此不安的模样。
终于,催眠师来到了姊姊的面前。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姊姊一脸困惑的看着催眠师,没有回答。
催眠师等了一会儿,又问了一次,“你叫什么名字?”
姊姊的视线开始游移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还是没有回答。
催眠师转过
看着观众耸了耸肩,然后伸手推了一下姊姊的额
,姊姊立刻闭上眼睛,整个身体软了下去,枕在隔壁男
的大腿上。
观众
出了惊呼与掌声,但我只想过去挥那个男
一拳。
接下来将近一个小时的表演,催眠师让自愿者做出各种表演,让他们模仿各种角色,姊姊无疑是最合作的自愿者之一,尤其是当催眠师让台上的
孩都变成脱衣舞娘的时候,姊姊的肢体动作绝对是最耀眼的一个,我不确定她有没有受过什么舞蹈的训练,反正她做什么都那么有天分。
表演结束后,催眠师让自愿者回到自己的坐位。
“非常感谢你们,大家表现得很好,很
的表演,给了我们一个愉快的夜晚,”
催眠师说着,“当我数到三之后,你们会完全清醒过来,今晚的催眠暗示不会再对你们有任何影响,除了一点之外,当你们清醒过来之后,会觉得非常的舒服,会比以前更有自信,一、二、三……醒来。”
我看着姊姊张开了眼睛,“姊,还好吧?”
我问。
姊姊看着我,完全不是平常的眼神,表
几乎跟在舞台上看着催眠师的感觉差不多。
“你没事吧?”
我又问了一次。
姊姊一直盯着我看,好不容易才开
说了一句话,“你是谁?”
我倒抽了一
气,这***怎么回事?“姊,你在开玩笑吧!”
姊姊微微的摇了摇
,往四处看了看,“这是什么地方?”
我握住姊姊的肩膀,“看着我,我是你弟弟啊,”
我叫着,“你真的不认得我?”
姊姊一脸茫茫然的摇了摇
,我现在才确定事
真的不对劲,我从没看过姊姊这么没有自信的表
,她也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
,这么说,她是被催眠后就忘了一切?妈的,我说过我对催眠一直很有兴趣,但看遍了各国的催眠表演,也没有听说过有这种事
!
“跟我来!”
我拉着姊姊的手,往会场的后台冲。
群都在陆陆续续的离场,我们和大家相反方向前进,到了舞台旁边的时候被警卫给挡住,“对不起,这边非工作
员不能
场。”
“我要找刚才的催眠师!”
我大吼着。
“不好意思,请问你有什么事
?”
我不知该从何说起,继续吼着,“很紧急的事,如果你不给我进去,去把他给叫出来!”
大概是我的激动让警卫也感觉到事
的严重,他们让一个
到舞台后面去通知,两三分钟过后,他跑了回来。
“不好意思,催眠师已经坐车离开了。”
什么鬼?溜这么快!“不是吧,你们要怎么负责?”
“我们只是负责这里的保安……”
警卫似乎很无辜的说着,然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递给了我一张名片,“这是那位催眠师的名片,可以的话,请你自己再连络他。”
“你们就这样……”
我还想开骂,却发现姊姊轻轻的拉着我的衣角。
我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以前姊姊支使我做什么事
,是绝对不会用这样小
的动作的。
“可以了啦……”
姊姊低着
轻声的说着。
我想再纠缠下去的确也没有什么用,只好带着姊姊到会场外面,照著名片上的电话打给催眠师,却一直都是占线中,怎么也连络不到,然后我带着她到停车场,打算先回家去。
姊姊站在车子的旁边,好像在等着我开门。
“车钥匙在你那里。”
我说。
“啊,是吗?”
姊姊说着,摊开了双手,当然什么也找不到。
“包包里吧。”
我说。
“包包?”
姊姊看着自己挂在肩上的手提包,好像迟疑了一会,才打开翻了一下,“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