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老是揪着眉
想方设法打击我,想让我正常点。
所以被他这么背着,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把心里填的满满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加
笑意。
话说我这几天真的挺反常,估计提前体验更年期,综合忧郁症。加上换季变天,这
的
绪也特别容易低落,老爸老妈还演出这么一套全武行,又被我妈莫名其妙的一吼,那阵势稍稍唬住了我。
然后他刚刚往那一站,却吼着他不会来的时候,我就是莫名其妙的想掉眼泪,但其实我并不是感伤,只是突然有种很强烈的感觉,刚刚蹲在那里,原来有那么一瞬间,我也害怕一个
。
这些年
我没和任何

,包括大神。也不曾有
试图真正触碰我的内心,就连我自己也不。
唔,不走寻常路,这才是我的宗旨吧。
想想家里应该也没事了,老爸这两天老说额
刺刺痒痒的隐隐作痛,其实不过是想我妈搭个话,我妈拍不成婚纱照心里正别扭,我赌她后悔得要死。我现在琢磨下,问题的关键会不会是我妈嫌我送的礼物太便宜了?
鼻子突然觉得有些痒痒的,我酝酿了下
绪,紧接着很有感
的打了个
嚏,便是在他肩
重重的来回揉了两下,声音懒懒的,“其实算命的说我旺夫旺子,
旺财旺运道旺,旺旺!”
他沉默了一会,“那关我鬼事……等等,”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空出一只手摸了摸肩膀,语调稍稍有些失控,“你刚刚在
什么?”
“
坏事呗,”我咧嘴笑,“话说,你真是遇见我,才走霉运么——”
话音刚落,一辆本田小轿车咻地自旁边弛过,老街街道比较残旧,容易积水,也比较窄,车行驶时相对靠近行
道。只见
胎唰地溅起一道水帘,刚好溅在他裤脚上,我因高于地平线而幸免于难。
气氛有一刹那僵持。
我抢在他开
前说话,“很明显,是你反应慢。”明明躲得开的嘛!而且下雨天裤脚本来就湿了,问题不大。
然而又是一辆东风大卡车呼啸而过,刚好又触碰到路边伸出街道的树叶——
簌簌声中,吧嗒吧嗒的雨滴当
淋下。
接着一条枯枝,突然自树上掉下来,又刚好打在他
顶上,速度之快我根本来不及阻止,不过,应该没啥大碍。咳,我就说今天老天爷被
甩了吧……
但不愧是妖怪大
,一如从前的镇定,只见他仅仅缓缓的伸出手,在脸上轻轻抹了一把雨水,不动如山,慢慢开
,一字一顿,“绝对是。”
我眯眯眼笑,偷偷的想,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身旁的大树被闪电劈中,该不会也是因为他遇到我走霉运的缘故吧……
“对了,”他又走了两步突然站定,“我为什么会背你?”
对哦,为什么?我捏着下
也挺认真的思考了下这个问题,顿时乐了,“我知道,你心疼!”
“……”他意识到我已经没有了眼泪,就松了手劲,掰开我的手,“下来!”我箍不稳,
开始往下滑,只得离开他站稳,接着他转身面对我,“可以滚了。”
我望着他笑笑,接着眉
一皱眼神一缠绵,一脸晕眩模样往他身上靠,“哎呀~我晕倒了!”
他坚定的伸着手抵在我额
上,隔开与我的距离,不让我吃他豆腐,又是蹙了蹙眉
,抽了抽嘴角,“你刚刚其实没哭吧。”
“不要和我说话,”我睁开眼严肃认真,“我已经晕倒了。”我就不信一个会每天去池塘喂金鱼的男生,会忍心“见死不救”。
“你……”他吸了
气,估计真的被我的反复弄得很无语,“不要
我……”他已是有着几分咬牙切齿,“
我打120……”
呃……
“唷!”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语带亢奋,“这什么姿势?非主流打
骂俏?”
回
一看,余凰戎撑着伞挑高眉,然后瞄着我略有所思,接着一脸兴味望着严子颂,“你两点还没到就出来打酱油,都打了快两小时了还没回来,我等得荷包蛋都凉了!”
接着睨着我,略略哼了一声,“我记得你,那个男
婆同宿舍的!”又是回
看着严子颂,“想不到啊,老表,你还真来赴约了!喏——”便是伸出手递给他一把伞,“我这当弟兄的,还亲自给您送伞来了!”
严子颂没接,而是趁我分神,往后退开一步,接着缓缓蹙着眉,“我不是来赴约的,”一脸严肃地望着余凰戎,“我只是来打酱油的。”
“那酱油呢?”
“荷包蛋呢?”
“废话!吃了。”
“所以,酱油,我没买。”
“……”余凰戎沉默了一会,点点
,“有道理。”便是将伞往严子颂那方向一抛,“那你们继续,我闪
!”
严子颂接住,然后就往我这方向抛,结果——
完全偏离轨道。就这眼神上战场,瞄准一个打中俩。
待我捡起伞,他已经长腿一跨直接忽略我,走在余凰戎身边,熟稔地开
,“锅子里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