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大夫做这事时显得特别专业。专业
士嘛,在哪里出手都不凡的!
李春雨一边享受这种特殊的服务,一边暗暗地想,这个男医生这么熟练,比自己洗时还要熟练专业,是不是他以前经常给
洗这个地方啊?他经常给
洗这个地方,那么
是一个呢,还是N个?……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无法确定数目,便忍不住好奇地他说:“艾大夫!你的手法很熟练,洗起来让我感到舒服。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给别
洗啊?”
这个
真多事!你仅仅是病
,有什么资格去问这些呢?而且,他是不是经常给
洗裤裆,关她
事呢?本来,在大医院里,这些都是护士做的事,但现在没有护士,他只好亲自做了。
艾大夫没多想,随
回答说:“洗得不少。我是开诊所的,没有护士,遇到打胎的、得
科病的,都要亲自给她们洗擦。还有,以前在老家时,还帮
家接过生!”
“你接过生?什么年代了?哪家不到医院里去生孩子?”李春雨更加好奇起来了。在她的印象里,接生的事一般是
医生
的,一个男医生接生,让孕
多尴尬啊!而且,现在医学条件好了,生孩子的机会不多了,还有谁去找那种小医生接生呢?哪家生孩子不是到达医院里去生呢!
“是啊,有钱
当然要到医院里去生孩子,但是那些没钱的
呢?在能保证母子平安的
况下,他们还是乐意请接生婆的。”艾大夫见她不相信,就迅速笑着说。当然,在回答过程中,他不知不觉地将自己当成了一个接生婆。
男
当接生婆,在一般
眼里总是有几分别扭的。李春雨听到他的话,立即瞪大好奇的眼睛说:“接生婆!你是个男
,谁家让你接生!”
“呵呵,我都接生十几年了。我家是行医世家。在我老爸接生时,我就经常跟进去看。直到15岁那年,我老爸病了,有一家要生孩子没办法,让我去接生,结果让孩子非常顺利地生下来了。从那以后,乡亲们生孩子都乐意找我接生,因为我懂得怎样给孕
摆姿势才最快生下孩子……”艾大夫见她越来越疑惑,不得不继续给她解说道。
“呵呵……”李春雨听完,非常会意地笑了笑。
“还有,我对
科也比较拿手!一般的
科病,我只要有药,治疗几次就能药到病除!”艾大夫趁机宣传了一下他治病的技术。
“不信!那艾滋病你能治好吗?”李春雨见他说话有吹牛的成分,就立即钻牛角尖地问他说。因为哪位医生都不能治百病,艾滋病更是不治之症。
“艾滋病确实治不好,但一般花柳病我都能治好!到这个村开诊所,我已经给几个小妹治好了花柳病呢!”艾大夫非常得意而神气地对李春雨说。
“真的!是谁得了那病啊?到时指给我看看!”李春雨听说过梅毒淋病等花柳病,但从没遇到得到过这种病的
,见艾大夫说他曾给住在该村的好几个小妹治好了花柳病,便非常好奇地问他说。
“不行!当然,如果你愿意让别
知道我给赤
的你治病的细节的话,那么我可以考虑告诉你一点点!”艾大夫开始直接拒绝了她,但又迅速补上了那一军。他知道,医生替患者保密,尤其是要替涉及到隐私方面的患者保密,是最基本的道德。
“呵呵,不说算了,我懒得知道那些!”李春雨见艾大夫不愿意说,只好尴尬地笑了笑说,当然她也意识到了她问得过分,好奇心过分强烈了一点。
“好了,洗完了!我开始擦药了!”艾大夫不再纠缠那个问题,见他快擦洗完毕,就笑着转移了话题。
“好吧。那你就开始擦吧!”
艾大夫将洗完的桶和毛巾提到一边,扒开李春雨的双腿,将一只腿放到他肩上,然后全神贯注地给她两腿间擦药,一点一点的,唯恐遗漏了半点伤痕没擦上药。因为他知道
两腿间是非常娇惯的,有一点点伤就特别难受的,作为医生他应该想办法尽快将其治疗好,减少她的痛苦。
艾大夫擦药后,李春雨便不再说话,咬紧牙,抓住床沿儿,忍受着伤
遇到药水后的那种痛。
大约20分钟后,艾大夫将她两腿间的伤痕和於痕全部擦了药,然后将她的腿放下来,笑着对她说:“好了,药擦完了!你放开手吧,都快晚上12点了!我要烧水洗脚睡觉了!”
“(*^__^*)嘻嘻……”李春雨笑了笑,就放开了手。
艾大夫伸了伸懒腰,感觉到背有点酸痛。但他顾及不了那么多,赶紧将炉子上的水壶里倒水擦了擦身子,洗了洗脚,准备睡觉。
李春雨仰躺着,不时斜着眼光看艾大夫,但艾大夫始终背对着她,让她看不到男
让陌生
看了觉得难堪的那些部位。只是奇怪的是,艾大夫越是回避,李春雨却越好奇,越想看看他回避她的那些部位,越不停地瞪眼看着他。
艾大夫洗完,穿好了衣服,从移动衣柜里拿出一条床单,递给李春雨,笑着说:“给你,晚上冷时盖一盖!”
“嗯!”李春雨略略笑了一笑,接过床单了。
艾大夫睡意很浓,迅速钻进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