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没有再追究。保罗试探着表示出;他同样也可以去纽约发展,靠近南茜。南茜认为纽约对他太生疏,他受限于本身的条件,一时也不可能立即找出较像样的发展机会或工作,回台湾是较实际又有功效的途径。况且去台湾真正的目的乃是要躲开执法机构的追查,到了纽约除非他隐
埋名,否则怎能躲得掉FBI。南茜要他回台发展,以后的
形再看着办,到了这个年纪,自己不先站起来甚么都不好做。
陪南茜办完事,保罗回到自己这边的屋子。克莉丝坐在客厅好像在等着他进来,他问她有什么事吗?她说没有,但有些事她觉得他们可以一道谈谈。
“我和你很久已没有好好地谈话了。今天难得有这么个时间,愿意坐下来从容讲些事
吗?你不会反对吧?”
“怎么会?我们还没进行到那么生疏的地步吧!”保罗颔首:“乘现在还可以,我们实在应该
谈的,以后很难说还有机会?”
“沈露雪寄来的支票,我已退回给她。”克莉丝直截了当地陈述事实:“跟她通电话,也把你的坚持要补偿回去的意思解释清楚,而你们之间的过节她也告诉我。”
保罗惊悚地望着克莉丝,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话来。
“事
都过去了,我不会再讲什么。”语气依然平淡。“你心地软。永远也弄不清自己要什么?也不晓得在做什么?你是无害的,我没有怨你,平心静气思想时,会身不由己地为你担心。”
“我老大不小了,虽然事
常做得莫名其妙。但一般的历链还是有的。”他冲动感激,想握住她的手。
“是吗?”章晶圆似乎察觉他的意图,不着意地把手移开,同时也不自觉地往后移坐一些。“你出于好意帮沈露雪的忙,事实上是她来要求你帮忙。市场陷塌下去,并不是你的错,况且自己的损失及麻烦还少了吗!为了她一句话,不怕得罪我─我了解你是非常不愿意让我受损─拿那么大的金额补偿她。你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你许许多多的行事都是这么莫名其妙,包括对待我都一样,到底为什么?自己快溺毙都不管,却为了不明所以然的原则或原因去为旁
跳火坑。世上不会有第二个这么胡涂的
,这样的行为谈不上任何像你说的‘历链’。我只能拿你跟‘白痴’里的麦什肯公爵比,实际上应该是不存在的
。”
保罗苦笑:“我确像你曾说过的身上少根筋,其实岂止少根筋。不过你怎么讲也没有用,这么多年相处,你已太知道我的不对劲。我也晓得:因此我们的关系才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不,你清楚得很,用不着还继续再装傻。你只是对你喜欢的
好,你愿意为
付出一切,即使对我,也不得不承认你的顾惜,勇于牺牲。作了你十来年的妻子,你的个
使得我们能和气底分手。就因着这种
形,我觉得应当提醒你。”
“什么事?”
“我是最没立场与资格跟你讲这些话的
,可是除了我,没有
会知道你的
况并且肯提醒你。我一直不晓得该不该说。弄清楚你跟沈露雪的事后,忽然间觉得有义务把我的认知告诉你。”
王正方没出声,让她说明:“你已逐愿了,隔壁的南茜是你一直想接近的
,白种
。”
“得感谢你和她丈夫串通出来的结果,”他不喜欢她的讽刺。“彼特要娶你了,事
顺序地照着
规演进。”
“有什么不对,你是为南茜着想吗?”
“不相
,他是个换妻主义者,你怎么去适应?”
“为什么要去适应,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愿意。”她乖戾地回答。
“分手的事都安排好了?”他试着安抚地询问。
“彼特说他已在跟南茜讨论着,这边的
状我实在没法待下去,他一定要做过了断。”
“对她可是很悲惨,家散
离没什么好讲的。”
“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章晶圆语调更形讥刺。“难道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一直希望有这么一天。”
他不接腔,不明白她何以愈说愈怨愤带刺。
“你瞎
他
的心有何用?为什么老不看自己的处境呢?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我看不出有何结果,事
那么明显,你难道会看不见吗?难道又要再像为沈露雪筹款弥补亏损那样再来一趟。你什么都没有了,你得为自己打算。我直截了当地把我的想法讲出来。你这样投
,实在天真得可以,你跟她会有结局吗?她的作风你不是不知道?她对你不可能认真,又有两个小孩,她怎么会拖着白
小孩来认你作父亲。她不太可能
上你,就算是
上了你,你什么都没有了,又能给她什么?我这个离婚妻子,原不该讲话。可是这么多年的夫妻,最后总是得说一句,你不能把自己伤得太重,你不是她需要的
,想想下一步你往那儿去。美国
现实得很,你不是不知道,”她语重心长底把意思明白说出。
“我知道你的意思。”王正方苦涩地回应:“就算是实
,我并不想谈。我也听不进去。”
顿一下。接着说:“可能如你所言;我并没有期待后果。你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