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来都是空无所有，那点成就实在没有什么，随时会被FBI逮着，万一不幸遇上这类麻烦，后果堪虑，搞不好所有赚的钱都得吐回，不论是否违法抄作得来，即使只没违法得利部份，整个的财产至少也会被查封不得动用。他认为自己无所用心，不在意真会发生什么不如意的事，觉得眼前过得不错，实际上并非如此。他所以为可以轻易办到的自在子，可能只是心宽容，不会计较，还是说对处境不当回事，事实不会那么轻松简易。

他妻子容易迁怒，平王正方呆在家里就不时遇着太太下班回来绷紧的脸色。她的想法是；在办公室辛劳一整天，或者受了客户或上司的不痛快。看着他竟待在屋里，不需出去与涉奋斗，甚至也不分担家事，不由得满腔的愤懑都发抒出来。经常使得他得看她冷淡的脸色，挑剔的吻。烦怨不过时，会提醒自己还有什么好相处下去，她看不上他，他确实大可离去。念随即又飘到沈露雪，不能太天真地寄望沈露雪，没有真正生活在一起，作任何推论都太早。她热吗？王正方感到不管相互间怎么地热络，还是能在露茜热切的反应里面探触到冷漠，不知道是什么？对自己本身缺乏信心？抑她天里原来就有着排斥他的本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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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王正方犹豫着，怀疑自己的推想，想来如是，又不愿接受鲁莽急切的结论。他站在书桌前，心郁结，从窗帘往外出神地望着家门前逶迤葳蕤的街景，平静而嗅无影车迹的巷道，想着小时候沈露雪读书的时候要承受多少男子刀锋般的目光，那时节她会是多么可地鲜丽。她一直是漂亮出色的，她的前夫是从三角恋中，费尽心血争取到她的，可惜再怎么动的恋故事，也抵不住时间庸俗的演化。要如何表达对她的恋与思慕呢？最一般的办法就是送礼，不如买样贵重的礼品送给沈露雪，又觉得不需要。但是手上的钱不拿来用，留着也会因着票在涨跌中转眼间不知去向，而且放着什么？烦得很，想找点事做来分神，最好是需要动手作的事，心想着何不做些庭院里的修整工作。劳动会自动丢弃恼的烦忧，同时也不想坐实妻子的埋怨完全不理家事的指控。后院的橄榄树又长得蓬勃巨大，园丁修剪得不够，仍然莽莽苍苍一大片，乘现在有心时自己动手修整吧！从车库找出修剪树枝的长杆修剪刀，顺便拎出铝立梯，或站上梯级，或仰立在地，对准树木枝叶一束束地开始修剪。

在后院忙着，修枝剪桠的尚不到树枝叶伸展的半径圆周，已累得筋脉酸痛，尤其是仰着工作的颈以及举拉纵长杆剪枝刀的上臂和肩胛。王正方已许久不做这类动作，显然某些部份的肌不常使用，一动用就疼痛。平打高尔夫运动的肌不全面，剪树劳动驭使的筋骨是不同部位。疼得难受，以致继续仰首都觉困难，不得不停下来少歇。听到前院汽车进来的停车声，是章晶圆驾驶着车子下班回来了。她把车子停在车道上，可听到关车门“蓬”的一声。有称呼克莉丝，跟她打招呼。王正方知道又是右邻的那位大学心理学教授彼特摩顿，又会站在前院她长聊一阵。那洋显然喜欢她得紧，一有机会就逮住她说个不休。早些时，王正方在章晶圆跟那教授长聊之后进门，还有兴趣问他们讲些什么？多了，也懒得问了，他是无所谓，就不知洋的太太会怎样想。守在家门等着跟邻居太太寒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是风流的，王正方搬来不久后，就发觉他们夫行径匪夷所思，有两个小孩的家庭，每隔一、两个周未，总有那么一个晚上，会有别对不同的夫妻─也不清楚是夫妻或是男朋友─将车子停在他家车道上过夜，或者是隔壁先生跟来访的太太一辆车开走，一出去就不见回来。在过道上的访客的轿车会直到第二天才开走。有时，甚至先生根本不在，来了一位男士，大大方方地车子停在车道上，第二天才离开。王正方也注意到就是同样的两、三对男来来去去。他怀疑他们进行换妻游戏。说给章晶圆听，章晶圆还怪他念不净，老会想到顶龌龊的方向。认为可能只是他们家朋友，大家开“芭堤”晚了，因此就在他家过夜而已，那么大屋子多住两个有什么不可以？他不该想偏到哪里去。王正方不认为如她所说，他观察许久，不像她说的那么单纯，他亲眼窥伺到他们夫妻在后院分别跟来作客的男各自拥吻调。

现在彼特看来像是在找机会跟她搭讪，虽不觉得怎样，但疑心对方有动机时，心难兔啼咕，会有什么问题吗？能怎样呢？外跟章晶圆讲话他已不会有何反感或是反应，但是彼特这个却令怀疑他的动机。他已有些年纪，飙扬着灰黄的发，大约有四十五岁，即使不到，相信也是四十出，但整体看起还挺潇洒的，谈吐温文自在。章晶圆告诉他，摩顿教授是个非常细腻有见地的。他是心理学教授，见解非常独特，很有创见。建议王正方如有机会跟他谈谈。王正方不以为然，讥刺地回答：“谁在乎他教什么？我以为他是教生物的，要不怎对媾这么有兴趣。”

摩顿教授太太南茜除了待在家中照应两个孩子做个家庭主，靠着钟点佣的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