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能够不再打仗吗？"谢文东脸上的笑容解冻、僵住，能不打仗吗？这是他能决定得了的吗？北洪门上下数代万余众的夙愿是他能左右得了的吗？他背不起。他摇道："或许能，或许不能。"

向问天又问道："我们真能够成为朋友吗？"

谢文东叹了气，还是摇道："或许能，或许不能。"

"难道，"向问天反问道："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让你为难的事吗？""如果有的话，就是你。"谢文东苦笑道："向兄应该听过那句老话，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不是你我二能决定的。唉！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