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你是什么!?」双手捧住少年的面颊,楚慎之
绪失控地哭了出来,「你是我的弟弟!是我的命!是……是我的一切啊……」
用单手紧紧抱住那哭到不停颤抖的身子,想到几乎要天
永隔的那一天,楚天玉鼻
一酸,也忍不住掉下泪来,「哥……哥……别哭……别哭……对不起……一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玉儿……玉儿……哥哥求你了……求你听我的话……再也别离开我……永远也别离开我……如果再来一次……哥哥会死的……一定会死的……」所有的疼痛、所有的恐惧都宣泄在流也流不尽的眼泪里,楚慎之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少年,哭到喘不过气来。
「好,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别哭了,求求你别哭了,哥……」不停地亲吻着哥哥脸颊上滑落的泪珠,楚天玉内心实在有说不出的心疼……
「逆势行销一向是我所主张的,楚氏行销策略里的第一条。」回到工作岗位上后,楚慎之立刻召开了公司高层会议。
站在大型会议室里,楚慎之面容肃穆,侃侃而谈,「如今我们相对手的竞争已经愈来愈激烈,所有的行销计划、利器或战略、战术也正面临严重的考验。在这种非常时期,我们必须跳脱原有的思考逻辑和架构,以全新反向的角度来看待我们的商品和问题。我们必须见
之所未见、言
之所未言、行
之所不敢行,如此才能继续拓展我们的企业王国,并不被他
所侵略。这是一份未来三年内公司的经营方针,及所可能遇到的竞争问题和因应的策略,我希望各位能熟读并拟出相关的细部计划,在下次会议里向我提出报告。接下来我要和各位讨论……」
实在很难想象昨天在自己怀里哭到睡着的那个
,和眼前目光敏锐、
若悬河的总裁竟然是同一个
。很少见过哥哥严肃这一面的楚天玉还真是看直了眼。
「玉儿,累不累?」 一开完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楚总裁立刻飞扑进少年的怀里。
「累什么啊,只是帮忙做做会议记录,又不是做苦工,哥哥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好不好?」
「好好,哥哥不问不问。玉儿,那你刚刚一直盯着哥哥看,是下是觉得哥哥开会的时候很帅?」
无奈地翻了翻白眼,楚天玉没好气地说,「是是,帅呆了帅呆了。」
「我也觉得我们家玉儿好帅哦,害哥哥开会的时候都不敢看你,不然我怕我会忍不
住硬起来,当场就把你压倒。」
实在很想说「有本事你就压压看」,但考虑到他哥哥那种发起骚来什么都可以不顾
的恐怖习
,楚天玉决定还是沉默以对,不要上了他的当。
看到弟弟没有上钩,楚慎之只好扁了扁嘴失望地说,「玉儿,今天是理沙
儿的满
月酒会,待会儿下班我们一起去吧,阿德和他家小鹿也都会去哦。叶方遥那家伙也有收
到帖子,但不知道会不会来就是,他家那个
好像管他管得很紧。」
「他可能是怕你们这帮好友又帮叶大哥逃走吧,他好像对你们这几个
蛮感冒的。」
「拜托,谁会再帮那个扫把星啊,上次我们被他害得还不够惨吗?反正谁被他赖上谁就倒霉,我还真是佩服他那
子的勇气,他的八字八成很硬,才能和叶方遥在一起这 久而没被克死。」
「哈哈,叶大哥要是听到你们这么说他,不气死才怪。」
「嘻,他早知道了,我们才不会这么吝啬不告诉他呢。玉儿,你不生叶方遥的气啦?」
「我根本没生叶大哥的气,我是气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最讨厌从别
嘴里知道你的事。对了,说到这里,你给我老实招来,他提到的高中毕业旅行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那是因为大家一起偷喝酒,我心
不好,才多暍了两杯,谁知道早上醒来竟然发现叶方遥就睡死在我旁边,还猛流
水,简直是恐怖死了!这么恶心的事我都
不得忘得一
二净,怎么可能还告诉你呢?」
「是这样吗?那你为什么心
不好?去旅行应该很开心才对啊。」
「哼,还敢说,还不是你在我出门的前一天晚上哭着求我不要去。你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叫我怎么放得下心出去玩呢?要不是爸爸骂我说学生会的主席怎么能不跟大家一起去,我还真舍不得丢下你呢。」
「哪……哪有可能?我楚天玉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会哭得那么没形象?哥哥你唬我。」
「哈哈,玉儿脸红了,好可
哦,来,哥哥亲一个,啊,玉儿你别跑啊……」
西华酒店的宴会厅,李氏集团外孙
的满月酒会,现场冠盖云集,衣香鬓影。
身为李氏集团的掌上明珠,同时也是此次宴会的
主
,理沙和她的夫婿穿梭在众宾客之间,忙得不可开
。
「慎之、天玉,你们来啦,欢迎欢迎。」理沙一见到这两兄弟就玩心大发,不由得笑开了脸,故意上前搂了天玉一下。
「理沙姐,恭喜妳喜获千金。」美
的笑容总是赏心悦目的,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