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难怪唐淡月嫁给他之后，并没有任何两不和的传闻，想来是唐淡月也认为吴贵是一个好丈夫。

两坐定，对酌一杯后，一边吃着饭，一边开始闲谈。

只听何若雪道：“后便是中秋了，莫非你真要呆在这里，不与你那位大夫过中秋佳节吗？”

吴贵笑道：“嘿嘿，二夫这蓬莱居住在舒服，如果二夫没有嫌弃老的意思，便再住两天吧，正好和二夫过中秋。”

何若雪轻叹一声：“也是，嫁吴家的这几年，每逢中秋都只有柳儿和雨儿陪着我，如今他们二已离家，便只剩下我一个。”

吴贵安慰道：“宋朝苏大学士不是有词道，但愿长久，千里共婵娟吗，也许大少爷很快就会回来。”

何若雪吃吃地笑道：“咯咯，就你从扇面上看来的几句诗词，还是别拿出来显摆了。”

吴贵摸摸，笑着道：“吃饭，吃饭……”

小楼内，不时传出两说笑和咀嚼饭菜的声音，烛火如映，蓬莱居成为安谧的寻常家，比平多了些许温暖。

夜，吴府的婢们都三三两两地归来了，秋季的苏州，夜凉如水。

打更的更夫从何家走出，背着铜锣和槌往城门走去。自从五年前的老更夫死后，如今这位新更夫的年纪不大，声音极为洪亮，报更之余还有些扰清梦，只是因为他出自姑苏何家，百姓们也就不敢太过抱怨了。

蓬莱居中，何若雪与吴贵站在二楼的房门处，何若雪指了指对面的房间道：“今夜你就住在对面吧，以前吴令闻都是睡这间房，可别给我弄脏了，这房间还是雨儿和柳儿的新房。”

吴贵连忙道：“放心吧，二夫，我刚刚已经回去把全身上下都洗净了，要不你检查检查？”

何若雪啐他一道：“一边去，嘴放净点，夜了，早些睡吧。”

说罢，便转身进房去了。

吴贵贪婪地看了看何若雪的翘，房门关闭后，才不舍地收回眼光，进自己今晚的栖身之所。

两间房住着两个平素并不来往的男，一个冰清玉洁，高贵淡雅，一个好色老朽，低俗市侩，在略有些燥热的夏秋之际，两竟然都难以眠。

“天物燥，小心火烛！”

更夫的声音洪亮而悠长，从吴府的墙外传来，让何若雪更是无法眠。

透着馨香的床上，何若雪身穿白色薄缕，盖着一张柔软的雨过天青色软烟罗衾，雪白的玉足在床尾纠结着，露出宝石般的脚趾。因为睡姿文雅安静，发并没有凌，只是有些散，更添风。

她知道隔壁房间的吴贵必然也没有睡着，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厚重而急促，却不知他夜不睡在想些什么。

“喂，你睡了吗？”

何若雪忽然问道。

声音刚刚好透过两间房的门窗，几乎微不可闻，让吴贵以为自己有错觉，壮起胆子问道：“二夫，你叫我？”

何若雪鼻息一重，应道：“嗯。”

吴贵赶紧爬下床，暗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推开房门，心跳就开始加速。老腰上开始渗出热汗，ròu也蠢蠢欲动起来。

“二夫，我……进来？”

何若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他，也许是因为蓬莱居真的太过冷清，也许是这烦躁的七月流火让她觉得有些孤寂，无论是何种原因，她在被褥里点点，不曾回答。吴贵也只当她默认了，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此刻错过了，就算千金也换不回来。

房门被打开，吴贵也赤着脚，厚实的脚底发出“噗噗”的脚步声，渐渐向何若雪的床上走来。

何若雪忽然翻身道：“谁让你到床边来了？”

吴贵的胆子夜在壮大，委屈地赔笑道：“二夫，秋天将至，这夜里还是挺凉的……”

说到一半，忽然看到床上的何若雪：小腿微曲，上半身的薄缕根本无法掩盖她翘挺的玉，相比沈嫣琳的浑圆，何若雪的双胜在翘挺，沈嫣琳的如倒扣大碗却结实丰硕有如馒，何若雪的如雨后春笋却柔滑有如豆腐。然而，何若雪的尖却是浅浅的红色，颜色鲜，大小适中，隔着一层裹胸和一层薄缕，依然透着娇羞可。

腰身细致，从胸前开始收束，到下的时候又绽放开来，自然扭成一条夸张的曲线。侧边看去，翘无法完全躲在身后，露出半片瓣，无比紧实。长腿被衾子遮住，只露出半个小脚，而诱之处恰好在此。

小脚点着床沿，不同于沈嫣琳感十足的足，何若雪这双可谓“纤足”。

肌肤光滑映光，线条曼妙柔和，脚趾整齐而秀丽，似乎还散发着水莲花的味道。

此此景，让禁欲了几天的吴贵如何忍受，只听他低吼一声道：“老……冒犯了……”

说罢，往那只小脚扑去，何若雪急忙闪躲，中骂道：“这老色鬼……”

吴贵虎背熊腰却颇为灵巧，一个骨碌翻身上床，何若雪被他跳上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