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吴雨,柳儿和玉琴也是有些诧异,此为楼下大门外,两名
子正笑意盈盈地迎客。这样也罢了,偏偏那两名
子容貌秀丽,气质出众,身上却没有丝毫的风尘味道,彷如最高贵的富家小姐。只有唐淡月依旧一脸淡然,雷猛待三
惊诧过后,才笑着道:“老弟,此楼虽没招牌,也无横匾,但是在这金陵城却是无
不知,无
不晓。这里,就是金陵三绝之一的……明月楼。”
“明月楼?”
吴雨眼睛一亮,带着极大的兴趣看着眼前的繁华楼台。柳儿见吴雨脸上露出年幼时找到有趣玩意儿的表
,知道他是迫不及待要进去看看,心中不愿拂他的意思,便开
道:“相公,进去吗?”
“嗯,去。”
吴雨嘴角扬起笑意,率先向大门走去。门前的两名
子对吴雨俯身一笑,伸手示意他向里面走去。五
进到明月楼内,却发现这里并不是自己想象的模样。雷猛和唐淡月虽然听过明月楼的大名,却也是第一次进来。
眼前是一个
工小水池,水池中漂着荷叶莲花,时值夏季,正是菡萏灿烂时。
水池上一条长长的木桥,直通一座凉亭。明月楼在外面看来约莫有五楼的高度,里面实际却只有三层楼。所以才得以在一楼建成这座花园。
出了凉亭,面前有三条碎石路,中间隔着大片的
坪,四处灯火通明,却像是黄昏的院落,让
感到静谧。进
明月楼的宾客,只有小部分在这小花园中停留,剩余的都是直奔这三条岔路。
正当五
犹豫不前时,旁边一名大汉看出了五
的疑惑,便朗声招呼着道:“几位公子小姐,看你们的表
是第一次来这明月楼吧。”
“是的,敢问壮士是……”
吴雨从袖子中取出一把折扇,檀香木扇骨,锦纱扇面,上书“锦绣河山”四字,字体优雅细致,落款正是“苏州吴雨”。扇坠是一块碧绿翡翠,正面刻着观音像,背面刻着一个“何”字,想必是吴雨把母亲的姓氏刻了上去。
“相逢何必曾相识,姓名就不必问了,我看你们眼带疑惑,所以便猜测你们是不懂这明月楼的规矩了。”
那大汉似乎不愿说出自己的来历,摆手道。
“哦?愿闻其详。”
吴雨排开折扇,轻轻摇着道。
“嘿嘿,你们看见这三条路了吧。”
大汉指了指脚下,吴雨五
微微点
,那大汉接着道:“这第一条路,通往地下赌坊,是为钱财;第二条路,直通二楼酒肆,是为饮食;第三条路通往顶层阁坊,是为风月。”
“原来如此,果然心思巧妙!”
吴雨叹道,雷猛也是大开眼界,平
去惯的烟花之地,莫不是开门见山,只有明月楼这样的高贵地方才有这样的花花心思。
那大汉说完,转身向第一条路走去,看样子是要去赌两手,吴雨连忙喊道:“这位壮士,感激不尽。”
那大汉没有回
,是抬手一摆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说罢继续往前走去。
五
面面相觑,眼前只有三条路,看样子第三条风月是去不得了,第一条赌坊,除了雷猛,其余四
都不好赌钱,也是去不得了,那剩下的,就只有第二条饮食了。说罢,吴雨便牵着柳儿的手,向二楼走去。唐淡月和玉琴连忙跟上,只有雷猛走在最后,嘴里嘟哝道:“不嫖不赌,我老雷也算做了第一回。”
刚进
二楼,便听见一片不算吵杂的喧哗声。放眼看去,每一桌客
都被区分在不同的围栏中,每一个围栏都写满了独特的名字:落英缤纷,英雄豪杰,炮镇海楼,朱雀玄鸟……
五
都眼前的一切甚是好奇,正思量间,一名穿着名贵,丰腴娇娆,容貌秀美的
子走到他们面前道:“几位客
,看样子是第一次来明月楼吧,不妨随我来。”
吴雨心中暗暗称奇,去过许多的酒楼茶肆,没见过用如此佳
做店小二的。
后面的雷猛却靠在吴雨耳边道:“看这娘们儿细皮
,蜂腰翘
的,不知是否在三楼风月也兼着个差事……嘿嘿。”
话音刚落,前面那
子却忽然回
笑道:“这位客官,我不是这二楼饮食的店小二,却是这明月楼的二掌柜,所以并没有在三楼兼着差事。当然,若是客官想试试小
子的滋味,
家也不会拒绝,便看客官能否出得起价钱。”
雷猛闻言顿时凛然,方才他在吴雨耳边低语,声音极小,旁边三
除了唐淡月,玉琴和柳儿都没听到他说话。但是走在前面的这名
子,却是能清楚听见他的话,看来明月楼有此名气,确实藏龙卧虎。
“嘿嘿,二掌柜说笑了。”
雷猛不敢再出言不逊,只得低笑道。
“无妨,来者是客。我们明月楼不会拒绝任何客
,只看你能否出得起价钱。”
二掌柜也微笑着道。
“哦?”
吴雨似笑非笑地看着二掌柜,试探地道:“不知二掌柜的价钱如何?”
此话一出,旁边的柳儿便掐着他腰间的
,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