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温柔地搓着金玲的胸,一边慢慢地把自己的阳具挺进「中原」。
「啊……啊……」金玲从咽喉里出舒畅地声音。
「你的骚
起来很舒服,暖暖的水又多,不知道别的男
你时会是什么样子?」
「你说是什么样子?还不是一样!」金玲又挺起
,试图让已
内地的阳具更
一点,于是又出一声长长的「哦……」
「舒服吗?」
「嗯,很舒服」
「想不想天天都这么爽?」周松用很轻的声音在她耳边说。
「想」金玲娇羞地回答,同时又狠狠地把
抬了一抬。周松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已
到金玲的g点了。
周松开始动起来,随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和着
水渲泻的汩汩声,周松知道金玲已迷失了自我,于是……
「告诉我,你想当
。」
「我想当
!」金玲随着周松起伏着,下意识地道。
「你的
是

吗?」
「是的,我的
是

,谁都可以
!」
「你一天想要被多少个男
?」
金玲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奋力地抱住周松的
,使劲地往下压,同时把自己的
往上挺起,才有气无力地道:「六个」
周松也异常地兴奋,他知道金玲的回答是「算」出来的,不是为了应和自己才说的,上午两个、中午两个、晚上两个,他还知道金玲很容易满足也很不容易满足,要使她到达第一个高氵朝只需用嘴就行了,但是至今为止,九年来他只给金玲一次第二次高氵朝,更别提什么第三种水了,他希望这次会是第二次梅开二度,所以他卖力地抽送着,嘴里不停地说:「说你是骚货,是
,你喜欢被
……」
「我是骚货,是
,我喜欢被
,我的
生来就是让男
的……啊……」金玲挺起上身,
用力地往后昴起,她到达了终点,死死地抓紧周松的
,仿佛要把他和自己永远地连成一体。
平静一会儿,周松抽出仍然坚硬的阳具,又把脑袋埋进金玲被
水糊得不象样的胯下,他希望能再给她一个高氵朝。
周松仔细地看了看金玲的
部,浓密的
毛被
水粘乎着贴在
阜上,灰黑色的
唇向外翻着,鲜红的
道仍张开着,却可以看到
水还不断地从道
流出,扑鼻而来的是
水散出的腥腥骚骚的味道。
他毫不迟疑,张嘴吸住
户,就象在接吻一样,把舌
伸进
道内,不断地吸吮着……
高氵朝的余波刚过,金玲喘息着看着周松的脑袋,心里腾起阵阵激
――那个
是刚刚被他
过的,却仍是那么用心地「
护」着……她不禁想起刚刚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