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在孙德富极富煽动力的语声下，他不由得悠然神往，胯下居然也蠢蠢欲动了起来。

「我说老孙，如此完美的，为何以前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啊？你把她囚禁在什么地方，几时带来让我开开眼界嘛……」

阿威说着笑了一声。他猜测那瞿卫红当年应该只有二十来岁，现在又过了二十』也不过是四十多的年纪，虽然已徐娘半老，但说不定更加充满熟的韵味，也许还能给带来惊喜呢！他甚至已经开始考虑，假如他满意的话，将来等孙德富过世了，完全可以把那熟透的美作为「遗产」继承过来。

谁知此言一出，孙德富竟然呜咽了起来，感伤的道：「早就已经死啦！那个时代的医疗太落后了，一场难产就夺走了她的生命……唉，白白花费了那么多心血，好不容易才调教出来的成果，到最后却还是落花流水一场空……我大受打击，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提起过这类兴趣了，转而把全部力都放在走私、赚钱和开拓黑道地盘上……」

阿威惋惜的说：「所以，这世上少了一个伟大的『魔』，却多了一个普通的黑帮老大！不过这大概也是命运的安排吧……要不然我今天虽然有个光辉的榜样可供赡仰，但却没有你苦心经营的势力和眼线来提供间接的协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斗得过警方的！」

「那倒也是！」孙德富又长叹一声，辛苦的咳嗽了一阵，然后他的声音又变的冷静了起来，彷佛已立刻从回忆的伤感中恢复了过来。「好了，说回到正题吧！石冰兰今天突然登门，就是为了向我打听瞿卫红，我觉得这件事很不寻常！」

「哦？莫非这瞿卫红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嗯，要是我没猜错的话，瞿卫红就是石冰兰和石香兰的亲生母亲！」

「得了吧你！上次扫墓的时候，你还猜测她们俩是我的亲姊妹，说她们的生母很有可能就是我妈呢，怎么这次又换成你自己的啦？」

阿威忍不住取笑，接着又装作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夸张的惊叫起来。

「唉呦！不好，如果瞿卫红是石家姊妹的生母，那她们俩会不会其实是你的种啊？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不识一家了……」

「够了！你以为自己很幽默吗？这一点也不好笑！」

电话里突然传来了孙德富的咆哮声，他显然是火了，音量差点把阿威的耳膜都震了。

「当年瞿卫红来我的农场时，就已经怀孕生产过了，而且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被军队开除的！这件事当时尽皆知，只不过我后来囚禁她时，想尽量切断她与过去的联系，所以从没问过她关于那两个孩子的事，否则我早可以确定她就是石家姊妹的生母了！」

「喂，我开个玩笑而已，用不着这么激动吧！」阿威连忙道歉，小心翼翼的道，「其实我的意思是，你若只是因为石大来向你调查这个瞿卫红，就断定她是她们姊妹的生母，这会不会太想的理所当然了一些？」

「不，我绝不会弄错的！石冰兰的眉梢五官和年轻时的瞿卫红非常像……尤其是她那种骄傲、倔强的气质，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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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德富执拗的说道。到了他这种年纪总是很固执的。特别是一个身患重病、命已不长久的老，一旦认定了的事，更是说什么也不会改变看法。

阿威本来还想问他，既然二如此相像，那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石冰兰了，为何以前看到她时却没有认出她就是瞿卫红的儿呢？不过一转念间，阿威还是将这问题咽了回去。他清楚孙德富必然会有一个他自认为很合理的理由。

「好吧，我相信你不会看错的。」阿威只得顺着孙德富的语气道。「那么你就要当心了，假如石大知道你曾那样凌辱过她的生母，她一定饶不了你！」

「哼哼，你放心好了。跟瞿卫红有关的一切，我当年都已做足了手脚，一切都处理的净净！再加上时间已过了二十多年，就算留下什么马脚也都湮灭了。石冰兰就算明知我在撒谎，也别想调查出任何不利于我的证据！」

阿威淡淡道：「你有把握就好！」

「但我现在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石冰兰为何突然表示要来参加我的生舞会？按理说，警匪誓不两立，无论于公于私她都绝不会来捧我的场的……我有点怀疑，是不是哪里说错了话，让她已经怀疑到我是你的帮凶！她可能猜测你到时候也会来参加舞会，所以才想亲自过来查看动静……」

「我说老孙，你是不是神经有点过敏啊？」阿威有些不耐烦了。「石大又不是神仙，哪有可能凭你几句话就猜到你是帮凶！」

「怎么不可能？你的毛病就是太轻敌了，所以才会屡次败给了她！」孙德富厉声道，「别忘了她是大名鼎鼎『F市第一警花』，这名声绝不是轻易得来的！」

阿威的耳朵差点又被震聋了，他苦笑了一声，实在不想跟这个病的喜怒无常的老子争辩了，只好应道：「好吧，就算石大已怀疑到你了，但她也没有证据来抓你啊！只要你今后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