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酒，才说：“我和村长他们去了，他家就没好脸，非得要梅子自己去，村长和乡亲们就帮着说合起来，说
家拉的饥荒都有上万块了，现在一下子要拿出两万多块钱，实在不能，看能否再退让点。这家是认准你家穷，才这么狠
的，却说什么自己姑娘没脸见，寻死觅活的，总点有点赔偿。后来我就说，不如反正家小子也不聚亲，不如生米煮熟饭，让他俩成亲好了。”
梅子和她妈对视了一下，她妈说：“那不是打家脸吗？”
小雄笑着说：“是啊，我话刚出
，对方他们亲戚里的就有指着鼻子骂我混帐，还问我是什么，甚至要动手，连村长他们也不帮话了。我就说，你别急嘛，不就是要两万块赔偿嘛。钱咱可以给，可得给出个名堂，你得了钱，你姑娘的名声就周全了？不如两万块算做财礼，咱小子娶你家姑娘做媳
不就行了？”
小雄抿了一酒，接着说：“老赵家说，你家有什么呀，就一个
房子，咱姑娘嫁过去不倒了八辈子霉！再说你们能拿得出两万吗？我就说，那咱就立个字据，明天我拿钱，你放，另外给你儿子一万算是给他说媳的，怎么样？见他还犹豫，我又添一句，你姑娘愿不愿意嫁让你们核计，不过我告诉你，家可是过年就要起房子，要比镇上的还好！老赵家都以为我在说胡话，就说明天若是拿不出钱来咋办，我就说那就让梅子给你家做媳好了。他们听说就让我立字据，我求之不得，就立好了。”
还没等小雄说完，梅子就一跺脚站起来说：“什么？你把我卖了呀！他家儿子是个白痴！”
说着就哭起来。
小雄忙安慰她，说：“你哭什么，不是让你嫁他，是他姑娘嫁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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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说：“你好糊涂啊！咱家有那么多钱就不犯愁了，这一宿上哪儿凑这些钱哪！”
小雄说：“你别急嘛！钱我已经准备好了！”
梅子这才停止哭泣，却说：“那这钱咱家哪辈子才能还你啊！”
小雄笑笑说：“这不用急的，你问问年堇就知道我
管这闲事。”
梅子妈这才
嘴说：“您可真是咱家的救命恩哪！我得敬您一杯！”
小雄
了，那酒是米酒，没有什么劲，甜兮兮的。
梅子给小雄满上酒，又是一番谢词。
小雄说：“你也不用谢我，就凭你这条件，这点钱不是很快就能挣来！”
梅子说：“我哪有这份能耐，一个学生家，顶多做做家教，赚点生活费。”
梅子妈接过话说：“是啊，一个
孩家，咱本来就没指望她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