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我认出了仰躺在翻倒的麻将桌前,眉心带
、双眼圆睁、死不瞑目的大东.还有在他脚边静卧,同样如此死法的光锋.他俩的脑后留下鲜血和脑浆在
顶灯光的映
下绚烂一片,好像是画在他们四周的妖魇图腾似的.
“一路走好恕不远送”心怀此语的我满脸冷笑,冲他们挥了挥手后,继续朝前走去.
一到第三间屋子门
,看清楚屋里
形的我不禁又是一愣.室内靠中间的位置,正躺着一个衣不着体,身材矮肥,脖子上挂着根金链子的男
.他和大东他们一样是眉心中弹,生前那最后时刻极度惊惧的表
还停留在面容上.
马本亮,这个陈凯的表弟,也挂了.
不过我发愣的原因不是为他这个已死去的
,而是那浑身赤
白皙,玲珑有致,身段曼妙的漂亮
子.她此刻靠在床角,双手护胸,目露惊惧,蜷成一团.
显然,她很害怕.
这位
子,便是我曾经的
朋友诸葛珊珊.
“你,啊阿军是你你怎么,怎么”她看了我几秒钟之后,突然身子一抖,眼睛睁大,脸上所表现出来的震惊感异常清晰.
“珊珊,好久不见了”很快回过神的我提着左
手枪,踩着马本亮流淌在地面上的血
跟脑浆,一步步地走至床前.
“不要害怕.”我佯作温和地微笑着,耸了下肩,语带调侃的说道:“唉
你真不该出现在这儿的.跟我说说,怎么和他搞在一起了呢“
“我,我,我”惶恐万分的她一边如此吱唔着,一边下意识的想把自己
露在空气中的身子尽量往角落里缩去.
“我刚说了.”我伸出手,抹了下自己的嘴角.脸上的神
一直没变说道:“不要害怕.你和我早就分手了,今天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你.只不过嘛,我是个有强烈好知欲的
.见你在这儿,而且还跟他睡在一块儿,这我就想知道知道了.你应该会满足我吧”
望着她那张眼角带泪,惊恐莫名的俏脸.我泛着淡然的笑意,静静地注视着她.同时枪
下垂,斜指着倒毙在地的马本亮.
“我”见我如此,站在一旁的妍舞又出门而去.她才
吸了几
气,逐渐把慌
地
绪驱感出大脑,随后拿起在床上散落的一件
装外套披在身上,缓了缓,出声嗫嚅道:“当导游太累太苦了.我想换个工作,他你也认识的.姨父是县委书记,父亲又开公司.所以我,我就”
“呵呵”我笑出了声,微微摇首说道:“我明白了.同时也体谅你.
嘛,要在社会上生存是要比男
多付出一些的.”
“你可以放我走吗我保证不把你说出来”眼见我的态度平缓,她目色希翼得看着我.嘴里的话语,尽显祈求之意.
“我同意”眯起眼睛的我嘴角上俘,拖着长调.
“谢谢谢”
“砰”一声闷响,划
了室内的空气.
拿着枪的我望着倒在床上捂住胸
,满是震惊和错愕表
的她.残忍地邪笑道:“同意才怪呢”话音落下,我上前一步,又朝她那原本如花似玉,现在却苍白黯淡的脸上补了两枪
*** *** *** ***
“接下来去处理那两个是吗”妍舞驾驶着再次上路的车,开
问我.
离开那满是尸体,血腥味扑鼻的二层民房已有一刻钟的时间了.现在的我刚换下粘染了血迹与脑浆的鞋子,正在系新换上的鞋子绑带,听她这么一问,我回
看了下已经横躺在后座,进
梦乡的海建.旋而反问:“又被你扎晕了”她点了下
,作为答复.
绑完鞋带的我旋急把左
手枪再次取出,接着用放于轿车控制台中央的面巾纸将手枪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遍.
“带着手套的,用不着这样.”妍舞瞥了我一眼,出声相告.
“小心总无大错.”一边回答,我一边使用调节器,将座位往后靠了靠.然后拽住
眠不醒的海建右胳膊,把枪塞进了他手里,摁了摁.
这么做是为了取得他的指纹.因为晚上所有的行动之时,我跟妍舞都是带着手套的,只有他
“真抱歉啊”做好这些,我又拍着海建的那张胖脸说道:“怪你命不好,碰上了我这个损友吧”
“呵呵”开车的妍舞银铃般的一笑,旋而目光
邃,呢喃低语:“感觉又回到了过去呀”我没有回答,打开了车载电台后双眼转向车窗外,伴随电台里所播放的,由周杰伦主唱的夜的第七章.
目光怅惘地梭巡着这凄迷幽谧的暗夜.
“一九八三年小巷十二月晴朗,夜的第七章打字机继续推向;接近事实的那下一行,石楠烟斗的雾飘向枯萎的树;沉默的对我哭诉,贝克街旁的圆形广场;盔甲骑士臂上,鸢尾花的徽章微亮;无
马车声响
夜的拜访,邪恶在维多利亚的月光下;血色的开场,消失的手枪”一小时后,海建父母在家中被潜
的我,以及妍舞枪杀.
杀他们的那支左
手枪,我留在了现场.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们便带着依然昏睡,毫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