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呀你小子嘴硬，我又答应了强叔不能对你用刑，伏击还以惨淡收场.这让我怎么代呢唉，烦的时候火气就大，火气大就要找发泄.我们男呢，一般况下发泄都是要找的.你说，我该咋办，要不找你那个徐娘半老，风韵尤存的老妈给我搞搞如何”

“你敢吕国强不会答应的”这话在我自己听来都有些色厉内荏地味道.

因为我十分清楚，一旦到了紧要关，吕国强会如何做.

“哈哈”石嘉然大笑起来，等笑过后，便满脸狭促地言道：“强叔不会答应你实在是天真.既然你已经打了他，而且还捏住了他和我，以及其他一些政府官员的把柄.你认为他还会对你还有你妈顾念谊吗告诉你吧在强叔办公室里为英国佬装窃听器的关丽，已经被强叔由我处理了.你知道吗我整整玩了她一天一夜再把她给手下弟兄们，唉这么水灵的姑娘，楞是被他们给活活弄死了.可惜了啊”

我没有为那个漂亮的关丽就此香消玉殒而感到一丝伤感.此刻的担忧与惶急全都是关于我妈的.

“你，你把我妈怎么样了”

“呵呵”

他还是一副稳胜券地样子，不急不缓道：“还好啦，强叔没把她也给我处置.不过，听说她答应了强叔去陪市警察局的梅局长，好借此让强叔放你条生路.这个呢，也算是我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对你还算客气的原因吧”

“我猜就会是这样”一想到此，我的眼角不停地剧烈抽搐.脑海里一会儿是我妈那成熟感，娇媚艳丽地倩影；一会儿又变成无炎那张廓极为柔和，近乎邪美的面容.

“实话告诉你”石嘉然的讲话还未停住.“强叔凭什么要娶他二十多年前就已经玩剩下的不是念旧，而是利用利用你懂吗他为了自己，也为了我事业上有所发展.几年前就开始组织起一批，专门陪那些当官的上床.

这些里，有医生、模特、中学老师、白领、个体业主；但最多的，还是他自己的学生.这些跟我们私下写过协议，满三年，每就拿一百五十万好处费，然后永远离开东州.“

到这儿，他又取烟点燃，边抽边继续道：“至于你妈，算她倒霉.那时候我们刚好走掉几个的，手里只剩下强叔的那批学生.当官的品位多味杂，有喜欢年轻姑娘的，也有喜欢年纪大，成熟的中年.那个梅局长就是个喜好玩中年熟的.当时我们正为此闹心的时候，恰巧你妈来东州看你，被强叔发现了.他见你妈还像当年一样，甚至比以前增添了一份美艳.于是就再次追求你妈，同时也叫我查了下她现在的背景.一查才知道，她这两年来的况.呵呵，真是彩”

正当此时，石嘉然始终单手握住的pda发出了一声蜂鸣.他随即把它放在耳边，听了下后就起身来到我近前说道：“下面的话，强叔亲自跟你说.”终于明白了他为何要一直拿着pda.

我把它接了过来，对着那沉声道：“你一直在听”

“是的.”事隔数，我终于听见了吕国强的声音.

“为什么”我用这三个简洁地字语，表达着自己全部的疑问与愤慨.

“对不起，小军.阿然的话有些偏颇，我对你妈还是有感的.”没想到他开之话竟是这样.

“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你放心，你妈那边我会妥善安排.一旦搞定一切，我会给她一笔钱，让她远走高飞的.”

“这么说.”心里渐趋明白的我苦笑着，脊背是生出阵阵寒意说道：“无论我今天是否讲出理查德偷录的东西在哪儿，都不可能活着离开了，对吗”

那的吕国强听了，开始保持沉默.令窒息的冷场很快就被我的抢先开给打了：“好吧，你胜利了.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妈在哪儿.你说了，我再讲东西的下落.”

“她现在正和梅局长在一起.具体位置恕我不能明言.”犹豫了一下，他才说道.

“嗯.”我应了声.

“后面的事我会跟你侄子坦白的.我希望你”我加重了语气说：“信守诺言”

说完，我立刻将通话切断.全身像被抽掉脊梁似得瘫软在椅子上.而拿回，坐回到位子上的石嘉然则阳怪气地笑了笑，随后道：“怎么样，能说了吗”

“东西在我寝室的阳台上，就是放空调分离机的水泥隔最右下角的地方.那里被我们给掏空了.”迟疑半晌，我才嗫喻着说出声来.

“那阿廖他们呢”石嘉然又问起他的手下.

“这我真的是不知道.我和无炎没碰到过他们.”我边讲边抬起条大腿，搁在椅子边缘，接着摸了下刚才触碰过的腿外侧，然后手向下，系起有点松散的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