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儿子教好了。我出去办点事儿,今儿晚上不回来吃了,也别留门了,太晚了就歇王坤那了。”
果然,沈牛儿请了宴,招待一帮狐朋狗友胡吃海塞,期间他还和以往那样跟他们唠黄嗑,扒大宅门里的隐私,损他们没酒量不是男
。一帮
看他确实没有因为老丈
高升看不起他们,复又跟他勾肩搭背哥俩好了。
散席的时候确实是晚了点儿,估计媳
和孩子早睡熟了,就说要到王坤那眯会儿。王坤惊讶,这猫还不吃鱼了,啥时候斋戒了。
“我可听
桃儿嘟囔说你好久都没上小金鱼儿那了,怎么,她没伺候好哥哥,惹你生气拉?”一帮子娼、
都扎到一个胡同里絮窝,平常没客
时就好东比西攀的,因为这个
桃儿没少在他跟前笑话小金鱼儿。谁让小金鱼儿算得上她们那条胡同里最出挑的,以前沈牛儿也宠着她,她也总拿鼻子孔瞧
,不少姑娘都看不上她。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沈牛儿就腻歪,自从沾了媳
的身子后,小金鱼儿是不大得他的心思了。可到底是他梳拢的
,男
们都有独占的劣G,每月倒没少了银子白养着她,后期百惠肚子大了伺候不了他了,隔三差五还是会到小金鱼儿那歇着。
本来心思就没咋放她身上,一
气得了俩儿子后沈牛儿更细心钱了,总想多攒两个家底儿以后留给儿子,所以就短了外室不少的好处。以前小金鱼儿那还能见点绸布首饰,自打双胞胎出生后就啥也见不着了,一个月就是给那么十两银子。她这样的
物,一个月才十两的花销,也就维持个饿不死吧。还得说不做新衣裳不办时兴首饰,还得养活和她一样
捯饬打牌的爹娘,光是喝个茶吃个零嘴儿结结酒楼的单子就要见底了。
所以少不得跟沈牛儿闹了几出,把他彻底整烦了,最近也没
搭理她。十两银子够平常
家一年的花销了,她一个月还嫌不够使唤,他媳
儿子在家一个月也花不上这么多啊。家里又刚置办了不少土地,那点大件家底都淘用光了,王府的差事他也没咋跑,就快坐吃山空了。家里一劲儿节省着,那边儿就知道变着法的让他掏银子,本来就对她有点够兴气了,脸子一翻就把小金鱼儿撂那了。
王坤不知道其中缘由,就以为是沈牛儿腻烦她了,捅咕捅咕他的胳膊,又坏又Y、
还挺神秘的凑着他耳朵跟前儿说:“
桃儿的妹妹红杏儿今年十五了,她爹娘正要找个会疼
的梳拢她那,那小妮子。”说着他还在自己X前比划了个大包,又说:“一走道儿都颤颤巍巍的,跟要跳出衣襟子似的,单看这两对东西,就知道这妮子肯定销魂。哥哥要有意,我跟她爹娘说下,把红杏儿就给你了。”
哎,可怜咱一向随X挥霍惯了的沈大爷,听了这么个绮丽的消息,脑袋里第一下反映的竟然是梳拢得花多少银子。。。想想那时候梳拢小金鱼儿流水似的送了不少好东西,衣料成箱,首饰成匣,银子更是没数,还有这么多年得的零散好处也都归了她了。仔细一算,好像自己媳
的衣服首饰还没她的零数多呢,俩儿子脖子上的金项圈儿也没小金鱼儿的那Gchu。娘的,感
爷们儿辛苦这么多年,家当没攒下多少,就因为裤腰带没拴住,全落到那小娘们儿手里去了。
哥们儿,其实你还没仔细算,那些你早记不起来谁是谁的姑娘们也没少花你的银子滴。
从来都不吃亏的沈牛儿,忽然发觉自己竟然当了这么多年冤大
,那哪能甘心啊,Y了Y眼神儿脑袋里转起道道来。王坤还在跟前儿叨叨着红杏儿的X脯有多伟岸,小眼神儿有多勾
,一双大腿多白多
。
沈牛儿听出点意思,咧嘴乐开了,勾着他的脖子使劲一搂,说:“好你个狗小子,一双大腿你都玩儿过了,还想让哥哥我去捡剩落,跟我耍小心眼子,信不信我捏碎你蛋黄子。”
王坤知道他是玩笑,也跟着他嬉皮笑脸的,说:“嘿嘿,那小妮子
、X十足,可是她先勾搭我地。他爹娘这不看她
了雏了,所以梳拢的银子也不多要,就是找个
能供养她就行,这事不用哥哥惦记,弟弟一并都给你办个明白。弟弟不是想这妮子还算销魂,想让哥哥也尝尝新鲜么,况且咱哥俩本就亲近,做了连襟儿岂不更美。”
“王八蛋,还跟我这打蒙子,想拿我当个当
糊弄糊弄
桃儿吧,方便你继续跟那个便宜小姨子鬼混。”就他那没两钱的心眼子,一撅
都能猜到他拉几个粪蛋儿。
王坤嘿嘿的笑,也不否认,还癞皮赖脸的抓着他的袖子求他帮忙。沈牛儿一想最近确实素了好久,又不愿上小金鱼儿那看她哭穷,还不愿上百花荫找那些千
上万
骑的花姐儿,最主要是现在知道心疼银子了。
况且听王坤说那红杏儿,确实也是心痒得紧,记得以前见过那妮子两回,确实媚气得紧,便指着王坤的鼻子,说:“就你小子一肚子尕咕心眼子,只这一次,弄砸了别扯我身上啊。”
王坤自然千恩万谢了,他心里这阵子正心心念念惦记着红杏儿呢,连敬了沈牛儿几碗酒,
也有些高了。跟沈牛儿俩
勾肩搭背的,还恬不知耻的建议道:“
桃儿今
出高员外的堂子,一会儿咱哥俩一起宿红杏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