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就得去找个住处,住旅馆绝对不是个好主意——又
费钱,又麻烦,于是我想到了学校提供的假期暂住宿舍楼,于是赶紧跑到了楼下的宿舍管理处去申请。
一天十块钱,早上六点开门,晚上八点关门,提供暖气和热水,自带被褥,
住期间不准带外
留宿,这就是假期宿舍的规定。这样的条件还算是公道,提供的服务也算周全,我拿自己的学生证和身份证预订了一张上床,准备在我们宿舍楼封楼之后就搬过去住。
回到宿舍,空无一
,只有我和四张空床。我慢腾腾的爬上了床,衣服也不脱就盖上了被子,心里疯狂的诅咒着该死的学校后勤科,才放假几天,就把暖气停了,天才冷起来呢。
砰的一声,们被撞开了,一身厚打扮的老大,嘿嘿的笑着倒退着走了进来,回
看见我的样子,他很奇怪的问:“怎么了,有这么冷吗?我要走了,你不走?”
123、
我昨天就知道他今天要走了,尴尬的一笑,觉得越来越冷了,不自觉地拉紧了被子,然后用很调侃的声音说:“今年这个年就在这里过了,嘿嘿,有没有兴趣一起留下来啊。”老大以为我在开玩笑,拿起了自己的行李,然后说:“不管你了,我要走了,你走的时候记住锁好门,关好窗,自己路上小心!走了啊!”他拽拽的背起包,走出了宿舍。
我看着门
发呆,希望他会因为忘记拿什么东西然后回来找,但是等了很久都没有。我就这样蜷缩在被子里面,困意就像是热天里的苍蝇,随着身体的温度上升而跟随上来。就在这时候,一个突然响起的电话赶走了我的困意,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床下爬。
结束了最后一个哈欠,终于把早就拿起来的电话放到了耳朵边上,说:“喂,你好。”
没想到那边回应我的竟然是沉默。
“喂,你好,找谁?”我不喜欢听着电话那边的沉默,因为这让我觉得自己没有受到足够的尊重。
还是沉默,但是这次我可听到了很明显的呼吸声。
“你找谁,说个名字,我们宿舍现在只有我一个
了,准备在这里过年了……噢——如果你听不出来我的声音就直说,我不会笑话你的……”我想也许来点调侃,会让对方有所反应。
但是那边还是沉默,还挂掉了电话,我莫名其妙的一耸双肩,挂掉了电话。
几天前还有点车水马龙感觉的楼道,突然间变得冷冷清清了,就像是午夜两点的大街,闪过的只有寒风。我锁好门,准备出去逛逛,在这个没有其他
的宿舍里,我会憋死的。可是老天似乎不想让我走,刚锁好门,电话就响了,我想了想,反正没事,就开了门,接起了电话。
“喂,你好。”
“是晓林吗?”那边是肖云璎,声音有些急促,兴奋。
“是我。”我的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伤害了她,但是她给我打电话,说明她还没有忘记我。
她有些伤感的说:“你,现在有空吗?”
我知道说没空她也不会相信,况且我不喜欢撒谎,便说:“有。”
她略微高兴了点,然后用哀求的语气对我说:“那,你现在能来见我吗?”
我的心一软,随
就说:“可以。”但是我马上就后悔了,我已经说过不想再见到她了,这样出尔反尔并不好,但是已经答应了
家,就要去做,“你在哪里?”
她那边似乎放心了,有些害怕我反悔的急道:“那,你来我家楼下,好吗?”
我只能说好,除了好之外,我似乎说不出别的话来。
124、
十分钟之后,我到了肖云璎家的楼下,老远我就看到她穿着一身天蓝色的羽绒服,在楼底下等着我了。看见我,她热
的跑了上来,拉起我不怎么想给她拉的手,不停的说话,眼睛一直盯在我的脸上,好像怕我突然跑了似的。我为了让她安心,故意学电影里的那些男主角那样说:“小姐,既然到了你家楼下,不请我上去喝杯咖啡吗?”但是我还没喝过咖啡,应该说茶更好点。
肖云璎眉开眼笑起来,似乎她等的就是我说这句话,愉快的跨住我的胳膊,拉着我往楼上走去。她的家很大,大概有七八个我们宿舍那么大吧,用平方米来形容大概就是一百六七十左右。客厅很大,有一套很高雅的米黄色真皮家具,地上铺着脚感不错的地毯,墙上挂着很漂亮的宫廷宴会油画,墙角的摆设都是些
致的东西,整体的感觉是非常的高雅,而且气派不凡,不过我却有些像见了校长一样的不适应。
看了看身上加起来不过几百元的衣物,恐怕连地毯的一角都换不到,我的自卑又让我难受起来。肖云璎一下就看出了我的尴尬不安,打开了自己的房间,把我请了进去。她的房间里充满了一种淡淡的
香的味道,若有若无的撩拨着我的心弦,但是我知道自己要克制,不能再做出越界的事
,这可是在她的家里面。
色是她的卧室的统一颜色,墙壁和天花板,地毯和窗帘,床罩和组合橱,没有其它颜色容身的地方,都是淡雅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