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要问什么,不等他问,我就说了我知道的:“我今天中午的时候看他脸色不好,我还说他了,但是他说没事,我怕他出事,就跟着他去上自习,老二也跟我们一起下去的,可是谁想到他,他自己摔下去了!”我越说越害怕,幸亏老二跟我一起跟着老五的,不然我是有
说不清啊。
一边的老二也点
,表示我说的话没有撒谎。一时之间,大家都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病房的门开了,一个护士走出来说:“病
醒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我们鱼贯而
,老五躺在床上,空
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对于我们的到来,他没有一点表示。
“宋健……”老大叫了一声,他没有动,但是眼睛里却流出了泪水。老五是个内敛的
,很少在我们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软弱,除了这一次。
他带着哭腔的说:“我想不起来昨天和今天的事
了。”
119、
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医生却笑了起来,他说:“可喜可贺啊,你才忘记了两天的事
而已,要是你忘记了两年,你这班兄弟你就都不认识了。你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失去两天的记忆对于你来说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好了,你们也别担心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老五放声大哭起来,旁边的护士马上给他注
了一针药剂,慢慢的他就不再激动,陷
了昏睡。
在走廊里,老大还是不放心的问那个医生:“到底有没有别的事
?”那个医生也是愁容满面,他摇了摇
说:“不知道,按照他的状况看来,还不错,但是有没有其他的并发症,或者后遗症,就不知道了。”
很快,老五的父母开着私家车来了,见到了父母的老五
绪镇定了下来,经过检查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们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我有些虚脱的往楼下走,却不小心的挡住了一个
的去路,她低着
,但是那身影我很熟悉。我往左挪了挪,她也跟着往左(相对我来说,下同)挪了挪,我尴尬的一笑,再往右挪,接过她也往右挪。她终于抬起了
,我的天,是小妖,我吃惊的看着她,她也吃惊的看着我,但是只是一瞬间,她就从我身边跑了上去,等我缓过劲来,发现她已经消失在走廊的尽
。
我怅然若失的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我知道追上去一定可以找到她,但是我没有去找,我看到走廊的上方悬挂着一个很大的牌子,上面写着“
科”两个大字。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她的了什么
科病,但是我马上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为直觉告诉我不是,我想她可能是怀孕了之类的事
,我打了个冷战,不敢想下去了,赶紧走了。
接下来的考试越来越紧,时间也显得不够用了起来,我们除了要考试,要保证足够的学习时间和休息时间,还要去看望在医院里已经缓考的老五。虽然颠来跑去很累,但是我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充实过,每
的奔走忙碌,思考写划,按时作息,目标明确——为了考试,我完全的沉
了自己的角色。我想我应该是一个这样的
,我应该努力的做到更好,不要再迷茫,至少我应该有点目标,有点活力。
当最后一门课——画法几何考完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正处于一生之中最好的状态,努力,有
劲,虽然这一门考得并不好,但是并不能影响我的心
。我兴高采烈的跟大家讨论着
七八糟的事
,在宿舍里收拾着行囊,回家的时间就要到了。
120、
老七脸色苍白的走了进来,他的嘴唇哆嗦着,双眼直盯盯的看向前面的虚空之中,他反常的举动让我们静了下来,都看着他。他打了个颤,然后用颤抖的声音说:“死
了,有
跳楼了,从主楼上跳下来了……”我们愕然,纷纷走上来,有
是想安慰他,有
是想知道更多,还有
只是本能的凑上来而已。
等我们冲下去的时候,主楼周围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哪怕就是前面的
,也很难看清楚到底现场是什么样子的,后面的
更不用说,大家都在互相打听着到底出了什么事
,但是谁也说不清楚。于是流言起来了,有说那个
是因为家里太穷,
不起学费跳楼了;有
说那个
参与过打架斗殴,被学校开除,为反抗跳楼了;有
说那个
是为
所困,所以跳楼自杀了;还有更离谱的——他杀……
很快学校的有关方面就开始了辟谣,说这个同学是不小心失足滑落,掉下来的。谁都知道这是学校在掩盖真相,但是真相往往不是那么美丽的,对于大多数不知道的
来说,还是不知道得好,所以总有那么多的真相会被掩盖,甚至很多
会骗自己相信,自己听到的,看到的,记得的,就是真相。
但是学校的做法并不能使流言止于此,寒假在即,很多
已经带着内心的猜测和不安踏上了回家的路。我也很想马上就回家,但是我想等成绩出来之后再走,成绩是检测学习质量的一个重要手段,也是在中国学校里的唯一手段,而我的老爸一到了这个时候也是只认成绩不认
,为了过一个安顿年,我还是在这里等等的好。
惊魂未定的老七是第一个走的